前面问话这么犀利,转眼就轻易被牵着鼻子走了?
这些记者不会是霍璟桉安排来的‘托’吗?
霍璟桉沉声回应,“我说的是定情信物,这位记者的理解好像有些偏差。”
“那两位目前是没有佩戴过结婚戒指吗?”
记者面色微尬,但很快整理好状态,紧跟着追问。
“我跟我太太结婚的时候并未办婚礼,所以没有这一环节。”
“两位既然只是领了证……后续准备补办婚礼吗?”
后面有一个记者顺着话题问。
“看我太太的意思。”
霍璟桉将话题丢给她,打的南菫诺一个措手不及。
但她还是随心回应道:“我不愿意。”
话一出,场内再次沸腾起来。
“霍太太,您不愿意的原因是因为谢家少爷吗?”
“霍太太,网上传两位已经离婚了,是真实的对吗?”
记者再次重复此前的话题。
“我不喜欢举办婚礼,这个有什么不对的吗?每个人的需求不一样,有人喜欢大操大办,有人喜欢从简,这很难理解吗?”
南菫诺话音清冷,极力压下不耐烦。
“可即便是领证不办婚礼,您手上一直没有佩戴婚戒是……”
女记者再次抓住重点问。
“我感官过载,不太喜欢佩戴首饰,除非很重要的场合让我不得不佩戴。”
她本就不喜欢佩戴首饰,这是事实。
但感官过载,她编的。
“再说了,已婚跟未婚,又不是只靠一副对戒就能证明的。婚姻关系也不是靠对戒来维持的。”
“那请问,网上就您跟谢家……”
南菫诺再次打断对方:“谢沐两家地多年的世交关系,就这么简单。”
“网上拍到我跟谢少在一起,你们应该能看到他坐在轮椅上,背景是在医院里。好朋友之间相互探望,不犯法吧?”
要不是被放到网上,她还不知道狗仔拍了她跟谢南州一路。
庆幸的是期间两人毫无越矩行为。
“你们是媒体记者,不是狗仔,要采访一件事,起码该有对事件基本的判断力。”
底下一众人互相对视一眼后,重新拉回话题,“那网上传两位隐婚,现在又离婚……”
“隐婚不犯法吧?至于离婚否,我们说什么都没用,不如你们亲自去民政局验证下?”
南菫诺说着,缓缓摘下墨镜,对着镜头道:“看清楚,我长这样,免得你们回头看到民政局的资料时,说不像我。”
霍董说撤销了她跟霍璟桉的离婚证。
正好借狗仔的实力查一查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等采访的记者拍完照后,她刚要重新戴上墨镜,听到后头有人提到了一个前程往事。
“那请问霍太太知道霍先生此前跟顾小姐一直保有绯闻关系吗?”
对方说着,将保存在手机里的昔日绯闻一一展现出来。
果然,互联网还是有记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