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菫诺呢?”
“她先去电梯门口了。”
沐衡民探头往里扫了眼,还真就在。
“叮咚——”
电梯抵达,南菫诺刚进入,后脚他们就跟上。
“怎么了?”
沐衡民觉察到她气压很低。
“您该问霍大少,他为了拉回霍氏的损失,不惜爆料我跟谢南州有奸情。”
南菫诺冷着脸,开始毫无顾忌的输出。
闻言,梯厢里气氛陷入静谧。
沐衡民跟霍景良两人更是不可置信的望向霍璟桉。
“菫诺说的是不是真的?”
沐衡民询问时,霍景良已经在手机上搜查出来。
确认后,霍景良怒瞪了眼霍璟桉,“简直就是胡闹!”
“叮咚——”
电梯门一开,霍景良满身怒气的先出后对着霍璟桉道:“你跟我过来。”
“爸,这件事……”
“啪!”
话音刚启,一个响亮的耳光径直落下。
“私自在西京办理离婚,现在还想出将脏水甩到老婆身上去?你爷爷在世时教导你的道理都喂了狗吗?”霍景良厉声怒斥。
沐衡民被这一幕惊到,想开口劝导,“霍董,我觉得这件事……”
霍景良打断道:“沐董,这件事您别管。谢家跟沐家多年好友,两个孩子自幼一起长大,是什么交情,我心里清楚。只是这件事原本只是你我两家之间的私事,现在攀扯到谢家,怕是要让你们两家生嫌隙。”
“呵~”
南菫诺双手环胸,站在墙角处,冷眼旁观后轻笑,“一唱一和,还真是一脉相传的好基因。”
“菫诺……”
话入沐衡民耳后,他讶异的看向她。
“我跟他儿子离婚证都扯了,他都有法子给我们俩撤销了,您信他刚那话是真心的吗?”
南菫诺一副破罐子破摔,继续言语冷嘲攻击。
“可别又是私下里跟沐爷爷有了第二协议,想要吃掉……不,大概是想将沐叔您的剩余价值压榨干净。”
之前她觉得自己是被压榨的一方,可今天沐衡民突然想将股份给到自己时,她好像明白了过来。
沐老重视沐氏的未来,但也重视几个儿子,当然除了沐衡民。
不能说完全不重视,起码他膝下无子,临了就是被舍弃的棋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