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背到身后,强装硬气。
“当然是真的。”
“变卖你吊坠的人长什么样呢?”
“对方戴了口罩,没能看出来,不过确定是个男的。”
福伯发了抱古斋的监控给她看过。
“我会弄清楚。”
话落,他抬脚又要走,南菫诺拉住他,“我的吊坠真的不在你这里吗?”
“不在我这里,挂绳是怎么到我口袋的,我都没弄清楚呢!”
霍璟桉眸色深沉且认真,她拉着的手一点点滑落。
“如果不在你这里,那个人为什么要……”
“也许就是对方故意的,想让你怀疑我,挑起矛盾。”
“那对方图什么呢?”她顺着他的话反问。
“所以我说,要弄清楚才行。”
霍璟桉眼眸晦暗的瞥了她一眼,沉声安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是很紧急的话,就耐心等着。”
“我……”
玉佩她眼下的确不是很急用,但那可是她的身世之物。
“过完年后能帮忙查到吗?”她试探着给出期限。
霍璟桉话语认真,“只能说尽量。你也知道霍氏股价下跌,我要应对的事情很多。”
距离过年也就剩一个月多点,到时候再查不到,她再另想法子。
“嗯,行。”
话落,她电话响起。
来电人,沐衡民。
想到霍氏股价下跌,跟爆料的离婚对话,南菫诺心一紧。
忐忑的按下接听键。
“沐叔,您打我电话是……”
“网上传你跟霍璟桉离婚的谈话,这件事是怎么一回事?”
果然是冲着这件事来的。
“沐叔,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