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追着他拍,是拍着拍着他就入境了。”
左西棠语气幽怨,“我倒觉得他像是别有用心。”
“昨天他一个人参加的吗?”谢南州问。
西棠回想了下后道:“这我倒是没注意。不过……顾时苒全程一直盯着他看,完全不顾自己的未婚夫在场。我发现期间她姑姑还刻意提醒了她好几次,但她依旧无动于衷。”
顾时苒对霍璟桉是动了真情的。
这一点,南菫诺很肯定。
“商业联姻,一下子让她把感情转移到未婚夫身上,当然很难。”
“呵,你倒是会帮人家说话。”左西棠不满的睨了眼她一眼,“她可是小·三。”
“要说小·三,是我介入了她原本跟霍璟桉的联姻计划里。”
南菫诺纠给出中肯评价,“我跟霍璟桉的这一桩联姻,我、霍璟桉跟顾时苒,三个人都是受害者。”
左西棠表情更为严肃且认真,一字一句纠正她:“你才是受害者,沐家、霍家是得利者。”
“嗯。这么说也没毛病。”
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南菫诺没跟她争辩。
左西棠话锋一转,“霍璟桉给你的礼金钱可不许退回去。你要是退回去,真就成冤大头了!”
“嗯。”
南菫诺点了点头,态度很敷衍。
“跟你说认真的。”左西棠不满的捶了她大腿一下。
“就当买你几年的青春跟自由。这笔钱该拿的。”
南菫诺揉了揉腿,安抚她:“我拿着呢,没退回去。”
“现在没退,以后也不许。你发誓!”
左西棠不依着她,“你那点清高的性子,别以为我不了解。”
南菫诺被迫停下吃餐的动作,配合着她做发誓手势。
“我发誓,我不会……”
“叮铃铃!”
话到一半,电话铃响起。
来电,福伯。
“我先接电话。”
她拿起手机匆忙起身离开。
关上病房门,她到走廊窗口处。
“福伯,有事吗?”
“店里接到一个很奇怪的单子,对方要转卖的物件是一件您的私人物品。”
福伯说着,发了照片给她。
点开后发现是她的玉佩!
南菫诺心咯噔一紧,“卖家是怎么联系到你的?”
“对方说是霍先生的朋友。”福伯回答。
霍璟桉的朋友?
联想到那根挂绳,南菫诺眼底一冷,玉佩果然在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