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姨。”
南菫诺从沙发起身刚要迎人,见她身后还跟着两个文质彬彬的男人。
其中一个她在仁心医院见过,是谢姨手下新人,另一个则面生。
谢妘介绍道:“这位是南州大学学长,叫印松。”
“您好,南州目前的记忆停留在他出国前。在昨天餐厅爆炸昏迷前,疑似曾被注射过麻醉剂。”
南菫诺将情况转述后就见男人直接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递给谢南州。
“这些你看看,能看懂多少?”
谢南州接过后翻看了两页后接过学长递过去的笔直接在笔记本上改题。
甚至还在边上贴心的写了正确答案。
“放心吧,专业知识他记得很清楚,甚至比以前更有经验。”
学长的话让南菫诺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你再看看这几本。”
第一本修改的差不多后,学长又递给谢南州两本。
“医学专业知识很广,多测试几次保险点。”
谢妘说着,握着她手安慰:“会没事的,别太有压力。”
南菫诺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后绷着神经关注着谢南州修改的样子。
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可能透露异常的微表情。
两个小时后,改题结束。
学长从最初的神色松快到最后慢慢凝色。
“是哪里有问题了吗?”
南菫诺急切的想要知道结果,刚要起身上前就被谢妘按了回去。
“印松,给我看看。”
笔记本轮到谢妘手里,她逐页翻看后,神色也落得跟对方一样凝重。
南菫诺探头瞥了眼,上面是医学专业术语,她不懂,但书本上的知识跟实践难免有出入的时候。
“是不是时间太久了,亦或者工作的时候没有相关的病例才会让他……”
谢妘合上笔记本,什么也没说,而是直接拨通了谢家表哥的电话。
“南州在西京被注射过麻醉剂的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
电话一头,男人刚好出无菌室,“他之前的确被人注射了针剂,但是不是麻醉剂还不能百分百确定,只是他当时的症状跟麻醉是一样的。”
“检查报告呢?”谢妘问。
“我这里有电子版的,我发给你。”
通话结束的第一时间,手机上收到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