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左西棠惊怔,良久才回过神来,“可你是正当防卫。”
南菫诺语气无奈:“可当时餐厅里只有我跟他,没有其他人。”
“既然这样,那也没人能证明是你……”
“闻娄手里有那根牙刷手柄,上面有我的指纹。”
听了她的话,左西棠当即明白了大概,“他昨天夜里来找你,就是用这个威胁你?”
“那倒没有,不过我猜他下一步应该是这么规划的。”
“那就先试试他,看看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嗯。”
南菫诺深吸一口气,抚下心中的恐惧后跟着她来到太平间门口。
闻娄背对着她们站在那。
南菫诺鼓起勇气开口:“你带我来,应该不仅仅是为了确认里面那具尸体的身份吧?”
“还真是想让你确认下身份。”闻娄缓缓转身,继而又沉声开口:“在今天之前你见过他的真面目吗?”
闻言,南菫诺倏然意识到了什么。
“没有。”
她的确没见过面具男真实样貌,至于伤口,其实完全可以伪造。
闻娄没有再出声,只是眉头微皱,似在思索着什么。
南菫诺跟左西棠对视一眼后再度开口:“您是不是觉得这个人的身份存疑?”
“存疑?”
闻娄眼底泛起意味深长的笑,“你想说那个人是假的?还是说他不是死在……”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但要挟的意味明显。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不久前还跟我做了鉴定报告,现在用这个来要挟我会不会……”
尽管从一开始,南菫诺不认为自己真的跟他有血缘。
但她对眼前人的演技还是不由得佩服上几分。
“我要挟你什么了?”闻娄眼底的笑更浓,但却也更让人琢磨不透。
包里的手机来电,震动声不断。
她瞥了眼后直截了当表态:“别绕弯子,浪费时间了。不如直接说出你的要求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