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见过什么吊坠物。”
霍璟桉将擦头发的毛巾丢在沙发上,刚要去接她手里的挂绳好好看看时却被她避开。
“霍璟桉,你别想骗我。挂绳都在你口袋里,怎么可能没见过吊坠物呢?难道说你只是捡到了挂绳,觉得好看就收藏起来了?”
面对她疾言厉色的质问,霍璟桉神色微凛,“南菫诺,你太应激了。”
“应激?”
南菫诺冷笑,一时间不知该回什么话给他。
又好气又无语。
“这个东西,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我口袋里。”
霍璟桉说着将西服外套拿起后仔细看了看口袋,甚至还递到鼻尖闻了闻,发现有一股淡淡的药味后皱眉。
那小子究竟是什么时候塞入他口袋里的?
“挂绳给我看看。”
南菫诺后退一步,跟他保持距离,“不给。”
霍璟桉伸出去的手未收回,话语认真:“你不给我,那我也就不会告诉你吊坠在哪里。”
“你真知道吊坠在哪?”南菫诺半信半疑。
“我数到三,你要是不给,我也就无可奉告了。”
“一……”
“二……”
南菫诺一咬牙,直接给了他。
霍璟桉依旧是拿到鼻尖闻了闻,跟口袋里一样的味道。
“到底在哪?”南菫诺着急追问。
“你先告诉我,吊坠长什么样。”
霍璟桉将挂绳还给她,不急着回答,而是套她话。
“你真不知道吊坠的样子?”
南菫诺接过挂绳,逐渐冷静下来后再次跟他确认。
霍璟桉在沙发坐下,不急着回答,拔开酒瓶塞子要倒酒,她一把按住他的杯子,再次追问:“霍璟桉,这个东西对我很重要,你要是知道它下落,请务必告诉我实情。”
闻言,他缓缓抬眸,“跟你的性命相比呢?”
她平静的与他对视,斟字酌句回答:“同等重要!”
“既然这么重要,那它丢在哪里了,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霍璟桉松开酒瓶,交叠着腿,手顺势摸了一旁的烟盒跟打火机。
“实情发生太多太密,意外掉落的,等我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在闻娄那了。”南菫诺回忆着解释。
霍璟桉点了火后开始吞云吐雾起来,透过烟圈,眯眼凝视着她。
“也就是说吊坠你一直佩戴着,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