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么以为的,直至里面出现年少时的南菫诺,他捏着照片的手,指骨受力至泛白。
“这些体检报告真不是你伪造的吧?”
南菫诺跟着谢南州从书房去而复返,再三跟他确认着报告的真假。
“你要是不信,不如明天你亲自陪着我去医院再做一遍检查?”
谢南州垂眸盯着她,目光温柔。
西京医院可没她认识的人,谁晓得他会不会提前打好招呼来忽悠自己?
“改天吧。”
南菫诺说着三步并作两步上拐角台阶回到客厅。
见霍璟桉已从沙发起身,单手揣兜,似要走。
“现在要离开吗?”
霍璟桉点了点头,“嗯。你是要留下来还是……”
“送我去……”
南菫诺刚想说去酒店,谢南州打断道:“西棠这会儿应该在忙,估计是顾不上你的。你一个人住酒店不安全。”
言外之意是让她留下来。
“我的行李还在那个酒店。”
“行李可以让酒店的人送过来,单独付钱就行。回头西棠要是过来见你,也会方便很多。”
南菫诺犹豫,下意识看了眼霍璟桉,对上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戏谑。
“还是不了。”她再次拒绝。
若是跟西棠一起,尚可。若她一个人住谢南州这里,不合适。
闻言,谢南州眼底闪过一抹落寞。
“那我送你下楼。”
“不用了,我跟霍璟桉两个人呢,不会有事的。你安心休养。”
她跟着霍璟桉来到门口,“拜拜,回头见。”
谢南州目送两人离开后回屋,余光注意到茶几下层的竹筐有变动,眼眸一暗,走上前拿起信封查看确认,见东西还在后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