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州顺势应和,南菫诺怒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打断他:“嗯什么嗯,一个冻伤药而已,能有多难求!”
话落,她脑海中闪过闻娄给过她恢复嗓子的解药。
她直接从不包里拿出那个瓶子,郑重道:“这是闻娄给我的解药,用来恢复嗓子的。如果你真的是被闻娄的针剂伤了手,我去找他要解药就是了。你若瞒着我,到时候即便有解药也难以恢复的话,我会一辈子心难安的。”
“你的嗓子……怎么了?”
经她一说,谢南州才注意到她声线的确与之前稍有不同,话音很温柔。
但两人平时对话,她基本不曾对他疾言厉色过,所以也就没怎么觉察。
南菫诺解释:“声线改造而已,不过药性已经褪去了些,所以你可能听不出来。”
“他给了你解药,怎么不吃?”谢南州反问。
“忘了。”
南菫诺扒开塞子,转身倒了一杯热水当着他面吃下。
“谢南州,你要是不想让我心里记挂着,就让我看看你的手!”
谢南州扫了眼坐在沙发上一直默默看戏的霍璟桉,深吸一口气后摘下手套。
手上的确涂抹了棕黄色的药,手指也未见肿·胀等异常。
“能活动吗?”
南菫诺将水杯递给他,以做实验。
谢南州微皱眉,对她的脑洞略感无奈,“当然能,前面不还给你跟霍先生煮茶来着。”
伸手去接,下一秒,南菫诺先一步松手。
水杯从他指尖滑过。
“砰,哐当!”
水杯稳稳的落地,残留的温水溅洒了一地。
谢南州惊怔在原地,不等开口,就听她犀利质问:“你还敢说你的手没问题吗?”
“你突然松手,我反应不及。”他解释。
南菫诺垂眸扫过他落在身侧的右手,“水杯距离你的另一只手很近,上药的手来不及反应,另一只足够接住了。”
只要不是左撇子,右手的反应速度远胜过左手。
水杯下落期间,谢南州只伸出右手,足够接住水杯。
“不妨再来一遍!”
话落,她转身重新拿了一只水杯,再次递给他。
在他伸手过来接时,南菫诺依旧先他一步松手。
这次他迅速伸出右手,刚要触碰到水杯,水杯稳稳的落在了南菫诺的掌心中。
“水杯下落的距离挨着你的左手,为什么不用你的左手接?”
话一出,屋内气氛陷入诡异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