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没有。
他沉声提醒她,“这里是西京权贵经常来的地方,信号屏蔽很正常。”
南菫诺想到门卫的穿着,像极了之前A国时遇到那些士兵。
“你是说这里……有类似在A国时那样的人物在场?”
“只是猜测。”
霍璟桉单手插兜,环顾走廊一圈后指了指两头通的道。“是走这一头,还是对面那一头?”
南菫诺注意到临近一处的窗户,谢南州说是窗户对面走一段长路。
“对面那一头。”
两人继续往里走,壁灯从亮变暗,周遭逐渐显得格外静谧。
南菫诺神经紧绷,专注的留意着周围的情况。
“咔哒!”
壁灯忽闪忽闪过后,右侧墙壁突然被打开。
“菫诺。”
谢南州一身针织衫,笑意温和的站在门口。
“你吓我一跳!”
南菫诺抚着胸口,深吸一口气才没惊叫出声,“怎么没有门牌号呢?”
询问时,她特意抬头确认了一遍。
“门牌号之前掉下来摔碎了,还没换新的。”
谢南州侧过身,指了指被搁在手边掉落成两半儿的门牌。
“门把手也没有。”她皱眉又埋怨了句。
“这一层楼房门本就没有门把手,是通过监控开门的。”
监控?
南菫诺扫了眼走廊,没见着一个监控,倒是那壁灯稍显诡异。
“你是说……”她抬手指了指。
谢南州点头,“先进来说。”
南菫诺仍驻足在门口,提着包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忘记跟你说了,霍璟桉也来了……”
谢南州脸上的笑意有一瞬的凝固,走出来探看。
霍璟桉站在落地盆栽处,正对着走廊上壁画看的入神。
“他把我从闻娄那里救回来的。”南菫诺轻声解释。
谢南州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敛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然。
拉过她的手道:“人平安就好,进屋先说。”
霍璟桉回过神来,见状跟着两人进屋。
进入后,南菫诺发现屋内装修家居风,不像是常规的酒店风格。
“这里是你表哥住的地方吗?”
“嗯。不过他大多数时候住在单位里。”谢南州给两人沏了茶搁在吧台桌上,“这里目前是我在居住。”
这时,南菫诺留意到他的左手一直带着手套,“你的手真的没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