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头蛇行事可真够谨慎的!
车,沿着公路开了很久后才驶入高架桥。
此前她并未见着任何车辆跟行人。
“我朋友被你的人带去哪里了?”
南菫诺主动打破车内静谧气氛。
闻娄回想了下后问:“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医生?”
“嗯。”
“送去他该在的地方了。”
什么意思?
南菫诺不明所以,“什么叫该在的地方?”
“他是被他表哥叫来帮忙的,你说他该在什么地方?”
原来是送回去了。
可谢南州为什么不联系西棠呢?
“是毫发无伤送回去的吗?”她又问。
“废了他一双手。”
南菫诺心蓦然抽紧,“你说什么?”
“我说废了他一双手。”
闻娄一本正经的说着,让她难以判断是真话还是假话。
“你骗我的吧?”她嗓音发颤。
“有骗你的必要吗?”
闻娄睥睨了她一眼,姿态尽显高傲。
“他的身后可是谢家,掌握着华国大半个医疗领域的。”
南菫诺双手紧张的交织在身前,神经紧绷着,试图再次从他嘴里确认真假。
“那又怎样?”
西棠说过闻娄在西京,无人敢管制的。
结合他此刻不以为然的态度,南菫诺的心直接跌入谷底。
“我还是不信。”
她抿了抿唇,企图再次寻找话题攻破口。
闻娄寡淡的扫了她一眼,“你不信是你的事。”
南菫诺:“……”
“你要是真伤了我朋友,我会向你讨要回来的!”
她深呼吸几口后,冷下脸,对着他放出狠话。
“你自己都被困在我这里,还想找我报仇?”
闻娄冷笑,对她的威胁压根没放在心上。
“有什么不行的呢?凡事都有例外不是吗?”
南菫诺垂落的眼眸一暗,下一秒,闻娄的脖颈间被抵着一把尖锐的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