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南婶拿来毛毯给她披上,推着她出房门。
长廊壁灯亮着,灯光幽黄不算刺眼。
但许是前面眼黑了一段时间,见着光亮,眼睛不自觉的开始酸涩湿润。
保镖在后头跟着,同行的还有之前负责给她注射针剂的医生。
为了不被发现异常,南菫诺干脆阖眼休息。
下楼,穿过客厅,发现南婶想推着她去后花园。
她想去前院,但又觉得说出来不合适。
“阿嚏!”
刚要出门,她一个劲的打喷嚏。
南婶停下,关切询问:“南小姐,是冷了?”
“不是,是香味。我有鼻炎……”
南婶看了眼后院新开的抗寒的花,“那去前院?”
“嗯,也好。”
一出前门,南菫诺发现前院也有花,不过好在品种与后院不同。
“阿嚏!”为了不惹疑心,她还是象征性的打了一个喷嚏。
“还是不舒服吗?”南婶停下又问。
南菫诺摆了摆手,“比在后院要好些。”
后院的花香浓郁程度的确超过前院。
“缓缓就好了。”
“嗯。”
南婶应声后推着她上了过廊处,避开了前院的花坛区。
过廊直通湖心亭。
湖对岸则是宽敞大路,越过围栏则是街道区。
她能潜水游过去,但若到了街道区无人接应的话,也是徒劳。
她鼓起勇气试探性问:“南婶,我的手机在你那吗?”
“不在。”
“那你能问问闻先生,手机能不能先还给我?”
“好,我帮您问问。”
南婶退到一旁,拨通了自家先生的电话。
“先生,南小姐想要拿回自己的手机。”
“告诉她,等到了宴会上,我自然会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