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抚下心底的恐惧,镇定询问:“你的针剂把我眼睛打瞎了是吗?”
“嗯,瞎了。你这双眼睛不好看,我想着要不要给你换一双?”
地头蛇扫了眼自己被拍开的手,轻挑眉,起了故意整她的心思。
地头蛇敢对她嗓子下手,改造她的眼睛也未必只是说说而已。
南菫诺搭在腿上的双手交织着,没再接话。
“怕了?”
她还是不出声。
地头蛇略显不耐烦,“哑巴了?”
依旧安静。
地头蛇年拧眉,沉声询问医生:“她的眼睛是怎么一回事?”
“回闻先生,南小姐这个情况很特殊,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造成的。”
“你的意思是她眼睛瞎了,无解?”男人语气冷厉下来。
“闻先生,先过个半个小时左右,药性稳定后再看看。”
地头蛇叮嘱一道前来的管事:“你俩在这里守着,一有变动,第一时间联系团队其他人。”
“是,先生。”
地头蛇离开前又回头看了眼没再出声的南菫诺,“想出去转转的话,让南婶陪着你。”
“眼睛又看不到,现在出去有什么用!”
南菫诺转着轮椅转过身,背对着门口。
地头蛇眼底划过一抹浅笑,“脾性倒是挺大的。”
关门声响起。
南菫诺眼睛感觉到一股酸涩,眨了眨后,隐隐有光亮透进眼底,整体视觉仍十分模糊。
“南婶,我口渴了。”
“嗳,我给您拿来。”
南婶应声,走到茶几处,倒了一杯水后塞她手心里。
“拿稳了。”
南菫诺低头抿了一口,下咽后感觉到嗓子里有一股药味。
干脆一口气喝完,“还要。”
南婶又倒了一杯过来,她又是一口气喝完,嘴里的药味才消褪不少。
几分钟后,如医生所说的那样,眼睛视觉逐渐恢复。
“我想出去转转。”
地头蛇前有交代,现在出去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