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电话里,她不是要你我赴宴的嘛。”
谢南州起身过来,见她一脸怔愣,特意提醒。
“哦,对。”
她回过神来,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傍晚五点。
顺带着催促他,“你赶紧换衣服。”
谢南州温润一笑,拿了购物袋转身进卧室更换。
南菫诺则想着要不要带上行李。
再次致电左西棠,电话不再是关机状态,但仍久久无人接听。
“算了,到时候再来拿。”
她从行李箱中挑拣了认为重要的揣包里带上。
谢南州换好后出来,两人跟着保镖离开。
“叮咚——”
电梯出来,路过前台时,迎面遇上一个醉酒男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似正在开·房。
男人注意到她时,眼底泛起一抹星亮。
嘴巴微张合,不知在说什么。
女人不满被冷落,在他怀里不满道:“前面还说我在你眼里最好看,堪比西施呢。现在看到比我好看的,魂都勾走了?”
“胡说什么呢,哪有你好看。”
男人回神,搂着女人腰肢的手暧昧的摸向她的翘·臀,“其他再好看的女人,都不及你的千万分之一。”
“死相!”
女人从前台手中接了房卡,推开男人前一步离开。
男人象征性的走了两步后,拿起手机趁着南菫诺等人通过旋转门的间隙,拍了照发出去。
南菫诺上车前,恰好注意到这一幕,但又不确定对方究竟在拍什么,便也没当回事。
车,驶离酒店,开上公路约三十分钟。
岔路口,却意外被几辆商务车团团围住。
“发生什么事情了?”南菫诺纳闷。
保镖摇下车窗想跟对方谈,下一秒,额头上就被抵了枪口。
“不想死人的话,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南菫诺摇下车窗,看到围着车的是几个身穿夹克的一群寸头男。
几人叼着根烟,样子痞里痞气的。
“你们是当地的……地头蛇?”
早些年她跟地头蛇打过交道,当时接触的几人远比这几个更为年轻些。
现在看,应该就是照着这些年长的地头蛇学的。
为首的寸头男扭头看向她,嘴巴张了张,几乎能塞下鸡蛋。
“真TM像!”
像?
应该是说菱。
那就是冲着她来的了。
南菫诺心底的不安骤降一半,鼓起勇气跟对方谈判。
“想让我们跟你们走,得告诉我,谁要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