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门缝,一道阴影投落在她脸上。
抬头,对上霍璟桉幽沉的眼,“用完了吗?”
“啊?”南菫诺一时没反应过来。
霍璟桉神色寡淡,公式化的口吻,“借用下洗手间。”
“哦,好,我用完了。你请便。”
南菫诺侧了侧身,准备越过他离开,裹着纱布的手倏地被他握住。
“你……你要做什么?”她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纱布勾着门把手了。”
他沉声提醒后,南菫诺循着目光看去。
果然。
手感略有些毛躁的门把手勾上了纱布,勾出了一缕丝线出来。
她抬起另一只手准备给扯断时,霍璟桉突然掀开了她袖口处。
手腕处,斑驳不一交错,隐隐已结痂的血痕一眼可见。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总比死在你弟弟手里强。”
扯断了纱线后,她想要把手抽回来,却被他越握越紧。
“你不是要上洗手间吗?”南菫诺冷着脸提醒。
合着是故意来刁难她的?
霍璟桉松了手,余光扫了眼外头的病床处,“刚拿证,就迫不及待的跟人约会。你这撒谎的技术真是越发炉火纯青了。”
南菫诺抽过一侧毛巾擦了擦刚被他握过的手腕,“你这话说的,倒像是你没跟人约会似的。你跟顾小姐都亲亲我我的登报了,我跟什么人约会还要跟你汇报过不成吗?管的也太宽了!”
她斜睨了他一眼后阔步走出洗手间,生怕走慢了又被他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