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上次在宴会上他纠缠你,就是想……”
西棠点了点头,“嗯,我倒觉得祁淼更像祁京墨,一样都混浪子。”
“也可能是隔代遗传,祁老年轻的时候就也很混浪。”
“你说的有道理。”
两人闲聊着往酒店走,到门口,恰好见前去拿衣服的司机折返回来。
他将衣服递进来,并帮着按下电梯键。
护送着两人进套房后,与一起负责其他的保镖尽职的候在门口。
“你手伤成这样,要不要我帮你洗啊?”
南菫诺接过袋子,转身进浴室,西棠在后头问。
“不用,还有一只手。”
防止她途中真的进来,进浴室后南菫诺直接反锁了门。
脱下身上的衣服,腿上、腰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轻微擦伤。
转身对着镜子,后背上甚至还有扎入没清理的余刺。
好在不多,她用手轻轻拔出,“嘶——”
盯着指尖的勾刺,心中纳闷不解。
“霍璟妄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在哪里的?”
第一次是巧合,可几次三番下来,很难不让她有所怀疑。
自己的动向是不是被他监视了?
放了一段时间的热水,浴室里热气氤氲。
一只手洗澡很不方便,尤其还要洗头发。
她洗完澡后求助好友,“西棠,帮我洗一下头发。”
穿着浴袍在门口叫唤了许久也没得回应,只得出来寻人。
套房内冷冷清清的,未见她身影。
“又跑哪去了?”
她拿了手机拨打电话过去,听筒里传来关机的电子音。
脑海中闪过祁淼在路口一直意味深长盯着西棠的场景,“难道是偷偷跟人幽会去了?”
“这死女人!”
她打开·房门,保镖人数从原来的六个人成了四个。
“你家小姐出门了?”
“是,小姐说是去临时谈合作。”
南菫诺清楚,所谓谈合作应该是个幌子。
反正她带了保镖去,应该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