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为人很稳重,不至于蛮不讲理。”谢南州温声回应。
西棠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不语。
“饭菜吃的怎么样?”
南菫诺环顾屋内一圈,没见着剩饭剩菜。
“好吃,就是量少。”
谢南州的回答很让她满意,扭头似笑非笑的看向双腿搭在沙发上,打着游戏的左西棠,轻耸肩。
“看吧。”
左西棠头也不抬的回:“你俩,山猪!”
南菫诺脱了外套,吃饱后有些食困,打了一个哈欠。
谢南州看到后说:“天快黑了,再待一会儿,让西棠带你回酒店休息。”
历经山上惊魂,他心底本就自责,不忍再累着她。
“嗯。”
南菫诺卷起袖口,应声后拆了果篮,“要不要吃水果?”
“你手有伤!”谢南州在后头提醒。
“没事,我从餐厅拿了一次性手套,不沾水”
话落,她从包里取出手套,拿着水果进了茶水间。
切了三份水果拼盘后出来,分了一份给门外的保镖。
西棠打游戏专注,舍不得离手,嚷着要她投喂。
“西棠,她手伤着呢!”谢南州一连提醒多次。
“我伤了一只手,又不是两只,不碍事。”
南菫诺安抚他,“你吃你的。瞎操心!”
话落下没多久,西棠结束游戏。
把南菫诺刚叉起的水果强行塞自己嘴里,质问道:“对了,谢南州你是怎么跟霍家那疯子遇上的?”
“这么不小心,差点还真就让那疯子得手祸害了菫诺!”
话一出,病房里气氛陷入冰点。
病**,谢南州反复咀嚼着嘴里的水果,迟迟不下咽。
南菫诺见状,又塞了一片哈密瓜给她,“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
“霍璟妄本就是个疯子,疯子做事,哪里是正常人可以防范的?”
左西棠意识到说错了话,无奈撇嘴,“好啦,不说了就是。”
“一天天的嘴巴没个把门的!”
见她吃的差不多了,南菫诺又将剥了的橘子塞她嘴里。
“吃不下了……”
“吃完这个就不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