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扶着谢南州缓慢离开这个是非地。
身后,霍璟妄盯着掉落在他脚边的玉佩,眼底闪过一抹星亮。
“汪!汪汪!”
猎犬的吠叫声变得狂热。
几个巡逻队的人找了过来,“这里有人!”
巡逻队带走霍璟妄从大路离开时,南菫诺带着谢南州正好从小道下来。
“菫诺,你前面这么对霍璟妄,真的没事吗?”谢南州心怀担忧。
“他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做的?”
被反问,谢南州面色微愣。
南菫诺面不改色继续说道:“相反,我手里有他绑架你,还试图谋害我的证据。”
“霍家四口人不像表面那么和睦,这一件事你别管,以后记得离霍璟妄那疯子远些,绕道走。”
谢南州盯着她认真的眉眼,眼底的温情中显露一抹心疼。
“好,这件事我不管也不会说漏嘴。不过……”
“不过什么?”
“你跟霍先生,你们……不,他对你态度究竟如何?”
这种时候,他居然还想心思关心这?
她眉头深锁,抿了抿干涩的唇,挑拣着说:“我跟他从头到尾只是名义夫妻。”
名义夫妻?
谢南州回想起A国之行,在祁家地界的一个晚上听到的声音……
“真的?可你们之前明明还亲吻来着……”
亲吻的事情,他可是亲眼所见。
“帮他促成合作罢了。就当被狗啃个一口两口,又不会少块肉。”
听到她这么说,谢南州眼底闪过一抹松快的浅笑。
“原来是这样……”
只要是她说的,他都会信。
“那……你跟霍先生接下来……”
听他再次深扒话题,南菫诺余光瞥见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因为戴习惯了,一时忘了摘下。
“看到没,戴上容易,取下难。联姻夫妇,想结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话无须她多剖析,同样身为圈中人,谢南州心知肚明。
没事,他可以继续等。
两人从巡逻所后门处穿过,来到前路大道,正好遇一辆空着的观光车。
南菫诺拦下后直接转账付钱,“我包了,麻烦送我们下山。”
观光车掉头向山下开,途中遇带人上山的霍璟桉。
两车中间,正好开过一辆巡逻警车隔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