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礼服,你不是带我去爬山的吗?”
“拍照嘛,当然要穿的漂漂亮亮的咯!”
左西棠挑选了一条过膝长裙给她,“去试一试。”
南菫诺一直不大爱穿裙子,嫌麻烦。
“爬山穿裙子,左西棠你这司马昭之心……”
“枫叶山有观光车的,不是老式山路。”
面对质疑,左西棠没带露怯的,把衣服往她怀里一塞,把人往一侧的隔断里推,“换好了出来。”
南菫诺看着连衣服吊牌都没摘的裙子,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换好了没有啊?”
前脚才进来,当她是神仙,换衣服一个法术即可?
“正在换了。”
南菫诺不情愿的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上裙子。
裙子内里搭配着绒,无袖,就是胳膊有点冷。
“嗯,这还差不多!”
换好出来,左西棠满意的挑眉,“一会儿再穿一个外套,一双皮靴就很Nice了。”
“我要低跟的。”
鞋子上的要求,左西棠倒是没跟她讨价还价。
爽快打了一个响指,“明白。”
吃完早餐,已是八点。
先一步上车的南菫诺看了眼腕表,过去十分钟了,探头看向不远处仍在通话的左西棠。
“什么电话不能在车上打?”
话落,她眼皮倏地跳了几下。
“嗡——”
包里手机响起。
来电显示:谢妘。
“谢姨,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打璟桉电话,一直没人接,所以打给你问问。”
找霍璟桉?
谢姨还不知道两人已打了离婚证分开的事情。
“我跟他没在一起,跟我闺蜜一起出门逛来着。”
电话一头,谢妘微愣后问道:“是……那位左小姐?”
“嗯。”
“这样啊……那麻烦把璟桉身边的保镖电话给我一个。”
保镖?
她只有岑青的电话号码,可他现在人有没有被捞出来都不知道。
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怎么了?是不方便吗?”迟迟没得回应,谢妘主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