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宴会我会出席的。”
接着又是简单的寒暄后,她撇着嘴挂了电话。
“走,先上楼。”
归还电话后,拉起她的手就往楼上走。
二楼的走廊,壁灯幽黄,踩在地板上,丝毫听不到脚步声。
南菫诺低头,见脚下铺着的地毯材质似皮。
“真皮?”她讶异问。
左西棠低头淡然的扫了眼,“嗯,牛皮定制的。”
好奢侈。
左西棠推开门,开灯,对着她解释:“我那个亲妈神经比较衰弱,休息时听不得一点窸窸窣窣声音,更别提是脚步声了。”
“是因为你当年失踪?”南菫诺下意识归结到一起。
左西棠摇头,“不是,她在怀我的时候就那样,我也是听老管家说的。好像一直都是神经比较敏感的状态,当年就是因为她需要安静的休息,以至于我嚎哭着被临时雇用的佣人抱走都没人发现。”
“需要安静的是你母亲,可难道边上看守的人没有吗?”
将孩子的丢失一股脑归咎于一个产妇,南菫诺觉得这个说法未免过于牵强。
“有啊,那个佣人就是负责看守的。”
原来是监守自盗。
南菫诺想了下后还是觉得不对,“看守一个产妇跟孩子不该是交代给信任的老佣人吗?怎么就交代给一个临时工了?”
“因为那个时候家里的老佣人都被我那个亲生父亲安排给了我姑姑。”
“住一起?”
南菫诺越听越不对劲。
“原本不一起的,姑姑是因为被男友伤了心,当时有点想不开什么的。”
左西棠说着,从书柜里取下一本相册给她看。
“喏,这个人就是我亲姑姑。”
南菫诺顺着她手指的位置看去,女人的样貌跟她以前在民政局外见到的宝妈极为相似。
她心下纳闷。
真是奇了怪了,最近怎么总是遇到一些容貌各有相似的人?
是巧合吗?
左西棠注意到她叹气,“怎么了?你见过?”
“没见过本人,不过几年前见过一个年轻的,与她眉眼有几分相似的女人。”她坦言。
“哦。那很正常,我这个姑姑脸型跟眉眼是调整过的。”
好友的这个回答让南菫诺的一惊再惊,“整过容的?”
“嗯呢。”左西棠说着还特意调取出了对方早些年没整形前的照片。
“很多都被她烧毁了,就剩这么两张。”且还是家族成员合照。
南菫诺拿起来细看,五官端正清秀,浓眉大眼,笑起来还有连个梨涡。
“长得也不丑啊,好端端的干嘛去整容啊?”
整体虽算不上多惊艳,但后期应该是属于越看越耐看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