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后续岂不是还要跟霍璟桉接洽?”左西棠却听出了不对劲,眉头逐渐紧锁。
“应该会有,但他若是交代给底下人对接的话应该是碰不到的。”
“那晟洋知道你跟他关系吗?”
南菫诺想说不知道,但转念一想,前面可能不知道,这段时间估计是猜到了一二。
“那你现在又离婚了,对你后续的这个工作你确定没影响吗?”左西棠见她犹豫不定,刚舒展的眉心再度拧起。
“没影响,工作跟私生活我能分清。”
“我是说你公司的人会不会因为霍氏的原因区别对待你?”
“不会,高易安跟白余年不是那样的人。”
“那就行。”
两人聊的正畅,身后的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南菫诺回头,见霍璟桉眉眼疲惫着进屋。
“找到岑青了吗?”她问,
“暂时还没有。”
他将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看了眼残留在茶几上的餐盒。
“咕噜——”
“你不会还没吃东西吧?”
他点头。
南菫诺将餐盒胡乱堆叠简单收拾起来,“这些菜都凉了,吃了对胃不好,打电话给酒店前台订餐过来。”
“嗯。”
霍璟桉并未电话联系订餐,而是阔步进房间。
南菫诺将收拾好的装袋子里丢入垃圾桶里,注意到房门没关严,想顺手关上却听到保镖在外轻声交谈。
“那位岑小姐心可真够狠的,青哥跟她自幼相识,如今人生死未卜,却死咬着不松口。甚至还想借此讹霍先生一笔钱,简直不是人。”
岑岚讹霍璟桉?
想起岑岚在不告知家中亲人具丧曾的情况下,将岑青委托她用于给家里人开销的钱悉数自用一事,心中暗惊颤。
现在又想用岑青的性命与霍璟桉要挟。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们在说救起来的那个女人吗?”左西棠也听到了,在她折返后好奇问。
她点了点头。
“跟岑青是什么关系?”
“都是孤儿,没血缘关系的兄妹。”
左西棠听的来劲,刚想继续追问:“那她为什么……”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