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敏坚持,并进一步提议,“霍太太不妨穿上试试看,兴许就改变看法了。”
“那我就试试看。”
知道这两人没安好心,南菫诺伸手去接。
“嘶啦——”
指尖刚触到衣服,下一秒,旗袍开叉处发生剧烈拉扯。
“哎呀,不好意思,没留意到居然踩着了。”
旗袍下摆拖地处被贺敏同行的友人踩着,只刚刚递衣服的瞬间,即刻被撕扯裂开。
可见开叉处线是一早就开裂的。
贺敏扭头,皱眉瞪了对方一眼。
“抱歉,我刚没留意到……”对方讪讪一笑,而后接过贺敏手中的衣服放回架子上,转而选了一条颜色雅淡的旗袍。
“霍太太,要不试一试这一条,就是颜色相比素雅了些。不过再搭配一个披肩的话,倒也是不错的。”
南菫诺搞不明白这两人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她还是伸手接过,“谢谢。”
转身进了一侧的更衣间后不急着更衣,而是率先打量起旗袍。
每一处缝合处,每一个角落是否隐藏着针或者别的。
一番检查下来,并未发现。
“难道是我自己想多了?”
可在宴会厅,贺敏那一抹算计得逞的眼神并不像是看错。
身上的礼裙湿漉漉的,难受的紧。
她硬着头皮脱下后,正准备换上旗袍。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突然一道低沉浑厚的男音从外传来。
“我们……”
贺敏两人在外支支吾吾,迟迟不作答。
南菫诺神经骤然绷紧,加快手中更衣的动作。
刚从走廊穿梭过来的祁南注意到这里的动静,脚步一转走来。
“二叔,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这间房一直都是上锁的,今天怎么给开了?”男人声音沉沉透着愠怒。
“可能是奶奶让开的吧。”祁南往里瞄了眼,见到吓得不敢吱声的贺两人。
“你们……”
“南少爷,我跟于佳是不小心走错房间了。”贺敏慌忙解释。
“既然是走错了,还不快点出来!”祁南厉声道。
“我们这就出来。”贺敏跟于佳二人低着头一刻不敢停留的就要出来。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