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老的再顶用,小的不成器也是白搭。更何况老爷子还更偏爱你多些。”
……
果然,她在客厅的时候没看错。
表面上看似严厉,实则是打心底的偏爱。
只是她么你想到这祁老跟祁老夫人居然还有第二个儿子。
家大业大,子女多却未见和睦,二老离世后怕是又一场遗产之争。
她隔着衣服摸上领口的玉佩,开始纠结究竟要不要将玉佩给祁老夫人看。
若届时引来生命危险,到时候她又该如何自处?
“叩叩叩——”
“谁啊?”
“太太,先生安排给您的衣服。”门外保镖话语恭敬。
她起身开门,接过袋子后关门,随手取出,还好是一条高领的礼裙,免了她摘玉佩另放。
拿着袋子准备进洗手间,余光瞥见一侧写着更衣间。
脚步一转,推开门发现里面甚至还有少量男女礼服。
大概是为了方便客人应急更换用的。
“咔哒——”
进屋转身锁门。
她来到帘子后,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上礼裙。
衣服拉链设计在后背,她反手拉到一半卡住。
糟了。
正发愁时,门外响起霍璟桉的声音,“你在里面吗?”
“嗯。”
她刚紧绷的神经缓下,“换衣服,不过拉链卡着了。”
“开门,我帮你。”
南菫诺对着一侧的落地镜看了眼后背的情况。
拉链卡的位置也不算过暴露,就是领子只有前遮,后面只余一小片,像是颈带一样。
她将玉佩绳尽量用领子裹住,避免暴露后才开门。
霍璟桉绕到她背后,伸手捏住拉链往上提,轻松拉上。
“谢谢。”
她侧身对着镜子看了眼,确保玉佩绳没露出来后才安心。
“领口的位置是不是不对?”
正面对着霍璟桉,被他眼尖看出端倪。
礼裙很贴身,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尽显外,藏在领口下的玉佩弧度若隐若现。
“没有吧,我觉得挺合适的。”
她下意识用手往外扯了扯,试图拉拽的松些,不让玉佩过于明显。
恰恰因这一动作,导致玉佩上的绳露出了小半截。
霍璟桉眼尖注意到,“你戴项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