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从没有犯过这种病。”
嗓子的保护这一块儿,母亲杜若在她年幼的时候就极为重视。
“你这是第一次,所以是普通咽炎,所以不舒服感会格外强烈些也正常。”
医生书写着手下的病例本,头也不抬道:“问题不大,吃点药就好。”
“我前面吸入了一些比较刺鼻的气味,这个会是根本原因吗?”南菫诺又问。
“有可能。”
话落,医生将病例本跟医药单递给她。
“呼吸道粘膜刺激受损也是咽炎的关键。多喝水,能适当缓解。”
“谢谢医生。”
她接过后起身跟着霍璟桉一起去拿药。
“你没有觉得不舒服吗?”走出诊室,她好奇的问他。
“没有。”
两人一起去的,他也闻到了臭味,怎么就她觉得不舒服?
南菫诺扭头狐疑的看向他,“是你抵抗力好?”她弱?
不能吧?
“概率问题。那条路上的气味闻着的不止你我。”霍璟桉沉声提醒。
“也是哦!”南菫诺后知后觉的回神。
两人乘坐电梯下楼到药房取药。
拿到手的第一时间南菫诺就着矿泉水服下。
“阿嚏!”
喝下去没多久就又是两个喷嚏,喉咙的痒意倒是比之前稍有缓和。
“啊~”
走出医院大厅,她就打了一个哈欠。
“上车休息。”
霍璟桉打开门,护着她脑袋上车。
南菫诺拿了一个靠垫枕在脑袋跟车窗间,阖眼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醒来,车已抵祁宅。
透过车窗往外瞄了眼,冷冷清清的,完全不像是要开宴会的样子。
“是在这里开宴会吗?”她问。
“嗯。”
霍璟桉合上笔记本电脑,“睡够了的话,下车。”
“可是很冷清。”
若不是看到了之前在左西棠视讯中见过的湖泊,她真的怀疑是不是来错地了。
“祁宅很大的,这是一部分,晚宴在最里面。在这里听不到动静很正常。”
“你来过?”
她将信将疑的解开安全带跟着他下车。
门卫处距离祁宅院内还有一段距离。
“为什么不开进去?”
“这里不让车进。”
南菫诺揪住盲点追问:“那前来参宴的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