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想起身离开,但脚腕上的疼让她难以独立行走。
“疼——”
“你少给装,我不是让你拿了钱后回老家的吗?”
“我不回老家……”
“你不回老家,那钱呢?”
质问间,岑青像是想到了什么,“你拿了钱开了这个,是吗?”
女人低垂着头,不语。
“那奶奶跟阿和他们呢?”岑青几乎是怒吼着质问。
“你不回去就算了,钱也一分没给是不是?”
女人默默侧过头,双手试图捂住耳朵不听他的指控。
“岑岚,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岑青一把拽过她的手,指骨收紧,恨不能捏断她似的。“我问你,奶奶跟阿和他们怎么过日子的?”
“死了,都冻死了!”
岑岚仰头,神色无波的道:“他们死在你给我钱的那一年冬天。”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下后,双眸猩红的岑青顺手抄起一侧的扳手就要对着她打下去。
“住手,岑青!”
“岑青!”
两道声音同时落下。
岑青扬起的扳手止在半空,眼眸猩红,愤恨不甘的丢下扳手。
“墓地在哪?”
“老家的人处理的,没钱买墓地。骨灰撒入海里了。”
女人瑟缩在沙发一角,眼底满是惊惧,话音一颤一颤的。
“岑岚,你简直该死!”
岑青抬手刚又要招呼下去时,霍璟桉上前拦下他。
对上他周身的阴霾后,意识到失态,他扭头看向满脸惊愣的南菫诺。
“对不起,霍先生我……”
“先送她去医院处理伤势。”霍璟桉沉声开口。
“是。”
岑青恭敬应声后带着受伤的岑岚离开。
一个姓氏,莫非是血亲?
“他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