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排到队的南菫诺吐得昏天黑地。
“呕——”
外面,空姐关切问候:“小姐,需要帮忙吗?”
她摆了摆手,“不用,我吐完就没事了。”
“呕——”
霍璟桉过来时,她胃里已吐空。
正准备起身,脚蹲的发麻,身体一个踉跄向后栽去,一道身影迅速将她搀住。
南菫诺以为是空姐,半佝着身子调整状态,“谢谢。”
宽厚温热的掌心紧跟着覆上她的额头。
“你发烧了。”低沉的话音从头顶落下。
她抬头,对上他浓墨成夜的眼,舒缓的眉心皱起。“还不是你非得早上缠着我陪你去后院遛弯引起的!”
大冬天,寒风凛冽的,后花园散步也就他这脑子想的出来。
“怎么不说是你体质太弱?”霍璟桉压了压眉,低沉反驳。
“你四叔跟五姑姑年纪比你我都大,在池塘边的亭子里下棋都没事。”
一副有例子可举证,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的南菫诺没好气的推开他。
“你才体弱,你全家都体弱!”
生病不舒服就很恼火了,他这个始作俑者还拱火,脑子抽的。
怒火压制了身体的不舒服,气鼓鼓的走在他前面。
回到位置,南菫诺拉过毛毯盖上偏头睡觉养神。
霍璟桉瞥了眼她敞开的手提包,两盒药没一盒是有用的,微皱眉。
空姐过来,“先生,这是体温计跟退烧贴。”
他接过对着南菫诺量体温。
“嘀、嘀嘀——”
显示三十八度。
撕开退烧贴,贴在她额上物理降温。
空姐端来热水后离开。
她前头刚吐过,喉咙这会儿肯定难受干巴。
他摸了摸温度,不算烫,“起来喝点热水。”
南菫诺拽过毛毯直覆过头。
自打跟他长时间接触后,先是崴脚,后是房子被砸,现在还发烧。
“霍璟桉,你个瘟神!”
霍璟桉捏着杯子的手,指骨蓦然收紧。
“生气归生气,别拿身子开玩笑。”他话语平和无波澜。
“听话,起来喝水。胃酸反蚀喉道,情况严重的话会影响声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