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谢南州来电。
“菫诺,身体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突然留了鼻血的原因,身上的燥热感的确有所缓解。
“那就好。早点睡,别熬夜。”电话一头,谢南州站在露台上。
流通的空气中,夹杂着丝丝烟草味。
“嗯。”
“晚安!”
南菫诺挂了电话后,谢南州扭头看向隔壁的阳台。
明灭的烟火,在月色下若隐若现。
他们并未睡一屋。
谢南州眼眸微闪,唇角微勾,转身回屋。
落地门窗开合声响起。
霍璟桉烦躁的将指尖的烟碾灭在手边的烟灰缸里。
“嗡——”
茶几上,手机屏幕亮起。
【合法夫妻,何必忍着?】
误触通话。
以至于他跟南菫诺的通话,被好友悉数听了去。
【实在不行,养个干净的在身边,有需求一直忍着,可容易憋坏。】
霍璟桉扫了眼,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滑动屏幕,刚要按下删除键。
“嗡——”
【也许是人祁老刻意考验你跟她呢?】好友一句话提到点子上。
【你要真不跟她发生点什么……也许就错过了可以合作的机会。】
霍璟桉盯着留言,眼眸微沉了沉。
他转身看向搁在桌上的燕窝粥,脚步一转,进屋。
打开盖子。
两份,一份已空,另一份几乎未动。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入嘴后眉心蹙起,味道有明显的不对劲。
随后又挖了另一份底部燕窝粥,味道却是正常的。
之后又尝了满的那份,“呸!”
看着吐在掌心里没化解完的白色药渣,他眼底闪过一抹晦暗。
继而环顾屋内一圈,拿起那一碗没喝完的燕窝粥,接连喝了两三口,但都避开了吞咽药渣。
十分钟不到,身上的燥热感袭来,但尚可自控。
南菫诺抱着双膝坐在床头,盯着房门口,双眼开始犯困,一点点阖上。
“哐当!”
无奈巨响声传来,将她困意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