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说完,霍璟桉冷声打断她:“是他先言语警告我在先,不是我先找他茬的!”
话落,他唇线也抿的很直,深邃的眼直直的盯着她,似是要将她看穿。
闻言,南菫诺一怔。
“平白无故的,他也不可能言语直接冒犯你,一定是你做了什么事情刺激到他才……”
“我做了什么事情?餐桌上,他话语间争锋相对,南菫诺,你是不是有选择性耳聋?”
听着她明晃晃的偏袒,霍璟桉铁青着脸,怒声辩驳。
“可……”
南菫诺抿了抿唇,想说谢南州说的本也是事实。
他对她本就用意不纯!
话到嘴边,却还是咽了回去。
“那他也是不知情嘛。即便是这样,你也不能刻意用话诱导他说出那些引人非议的话啊!”
“我刻意引导,南菫诺,你哪只眼看到我诱导他了?”
霍璟桉周身显露阴霾,“你口口声声说你我之间要有诚意,还讲信任?南菫诺,你又何时信任过我?”
“哐当!”
霍璟桉气愤的踹了座椅一脚后阔步离开餐厅。
南菫诺看着倒地的椅子,懵愣不解:“不是……他好端端的发这么大脾气做什么?”
谢南州跟左西棠进屋,关切的查看起她,“菫诺,你没事吧?”
“他没伤着你吧?”谢南洲问。
“他没伤着我。”南菫诺从方才的争执中回神,“他只是踹了椅子而已。”
左西棠看了眼被踹弯曲了的椅脚,“这家伙有暴力倾向啊!”
南菫诺点了点头,“嗯,我也发现了。不止他有,他弟弟的暴力倾向比他还要高几个级别。”
“啊!那你跟他待在一起,岂不是很危险?”
左西棠又忧又气愤,“真是的,沐家人简直就是不把你当人对待啊!拿你联姻就算了,居然还给安排这么差劲的货色!”
南菫诺冷静下来后,问道:“南州,你刚刚到底是怎么跟他起冲突的?”
“我今天无意中听到顾时苒在跟人通电话,她说……霍璟桉带上你来A国,本就是为了利用你,想要借助你拿到合作项目。”
话落间,谢南州眼眸微黯了黯。
“我只是想跟霍先生确认这件事的真伪而已。”
“原来是这样……”
南菫诺舔了舔干涩的唇,“顾时苒的通话中就只是这么说的吗?”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她还说……霍氏一直想要西京的运河项目,若是能帮助霍氏拿下,她跟霍璟桉之间就一定还能恢复到以前。”
听完谢南州的解释,南菫诺思绪变清晰,“霍氏的确想要西京的运河项目。这也是他紧跟着我来这里的原因之一。”
“只是你说他利用我这件事……”
南菫诺想说不是,但仔细一想,他对她更多的的确是利用。
“我跟他之间的事情,只要不涉及我性命,你别插手。”
她反复思忖后,语重心长的叮嘱:“霍家世代经商,商人的手段是你我所不能企及的。别到时候平白惹一身腥臊,误了你的医学路。”
“他那边我自己来解决……”
话落,她转着轮椅出餐厅。
院外,霍璟桉背对着别墅,立身在幽暗的路灯下,指尖烟火明灭,置身于厌恶袅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