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霍璟桉喉结微动了动,深邃的眼眸一瞬转阴冷。
“我倒更觉得这是作为男人该有的尊严问题!”
“对哦,你说过的。你爱戴绿帽!”南菫诺莞尔一笑,语气变得轻快不少。
“放心啦,婚内我不会让你抓到任何把柄的。”
她只想跟他好聚好散,并不想多生事端。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最近占了我太多次便宜,离婚的事情上你到时候可要多下点功夫了!”
“如果你反悔的话,我一定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南菫诺走近他,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倏然闪过一抹阴戾。
霍璟桉眼眸漆黑,唇角勾着清浅的笑意,“我很好奇你能让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若真有这一天,你会知道的。”
话落,她视线越过他,看向推着轮椅走来的谢南州。
屋内剑拔弩张的气氛让他不由多看了眼霍璟桉,“你们在吵架吗?”
相比之前两人在屋内打砸,此刻这种过分静谧紧张的气氛,更容易让他心生担忧。
“没有,只是在谈事,彼此间意见有点不合罢了。”
南菫诺说着,走上前主动在轮椅落座。
“晚宴,那位祁董参加否,你最好先去弄弄清楚。”她抬眸,神色认真的看向霍璟桉。
“他若出席,我就必须得回避了!”她态度坚定。
她一不想做他的献·祭品,二也不想被一个几乎能策当她老登的男人收集了去当前任周边!
“嗯。”霍璟桉点了点头,而后迈着长腿先他们离开。
南菫诺看着他逐渐走远后,刚想让谢南州推自己出去,抬头却见他盯着那条被南菫诺换下的长裙,眼眸幽暗。
“我跟他是在屋内演戏给祁董听的,什么也没发生。”
闻言,谢南州眸光微闪了闪,“你跟祁董有过节?”
“不是,昨天西棠说过他在收集前任周边,很不巧,我与他那个前任长得有几分相似,所以……”南菫诺坦言。
“原来是这样,那你之前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件事。”谢南州顿时了然,心下为之一惊。
南菫诺应声:“嗯,只是来不及细说,祁董就到了。好在有惊无险。”
“可你们演戏……”谢南州想到两人在屋内那一番缠·绵的吻。
霍璟桉吻她,爱·抚她时,那双眼眸中盛着清晰可见的欲·望,并不像是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