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而又道:“菫诺之前跟我提过,她比较喜欢晟洋的白余年那一款。谢医生跟白总比,完全是南辕北辙的两个类型。她即便跟我离婚了,貌似你的胜算也不大。”
一句话直接击溃谢南州的心理防线。
他喉结微动,脸上的温和之色逐渐褪去,“若姨不会同意将菫诺交给白余年那样的男人!”
即便她真的喜欢白余年那一款,杜若姨只要不同意,菫诺就不会选!
他一直知道,她很孝顺!
提到杜若,霍璟桉眉头微蹙了蹙。
他这个岳母不喜欢他,更不信任他!
同样的,南菫诺亦是!
这一桩婚姻,乍看的确也没继续下去的必要……
外头,两个男人间的硝烟弥漫着。
“哐当!”
衣帽间内传来一声巨响,伴随着重物摔地声。
“菫诺!”
不等霍璟桉反应过来,谢南州已先一步疾速冲了进去。
真是应验了池雨曦的那句——
人家这个竹马表现的比他这个正牌老公还像是老公!甚至更显情深些!
衣帽间内,南菫诺跌坐在衣柜前。
她手撑地板想起身,但刚因为脚打滑,被迫劈·叉·开,姿态很不雅观,且她身上衣服不蔽体。
“我没事,你先别进来!”
她探着身子,去勾放在沙发扶手上的衣服,争取先穿上后叫人进来扶自己起身。
但无论她手怎么勾,都始终勾不到,指尖距离卡的死死的。
“南州,去帮我叫一个佣人过来搭把手。”
她妥协,改口求助。
“好,你等着。”谢南州刚转身,一道颀长身影从他身侧越过,推开衣帽间的门径直入内。
“霍璟桉,你有毛病啊!谁让你进来的!出去!!你个死变态,流·氓!”
南菫诺双手死死护住身前的风光,气的破口大骂。
“南菫诺,需要我提醒你,你跟我躺一本结婚证上,合法的。”
霍璟桉弯腰将她抱起后搁在沙发上,而后俯身逼近她。
“你说行·**,得是你情我愿。可现在你衣不蔽体的摔倒,你觉得我跟谢南州,谁更合适些?”
“我已经让他去叫佣人了。”南菫诺辩解。
这家伙是没听到她前头的话?
“你老公就在屋内,你让他去叫佣人过来帮忙。岂不是在告诉外头的人,你跟我没亲密到那份上。前头你跟我的互动都是做戏罢了!”
霍璟桉语气肃沉,字句合理,让她一时无法反驳。
“可是……那……”南菫诺抿了抿唇,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霍璟桉铁青着脸将她搁在扶手上的T恤丢给她,“先把衣服穿上,免得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