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楼的沙发下的地板下就是一通道。应该是他们不小心碰到了沙发上的按钮,启动了地板的升降功能,直接掉入了密室里。”
话落间,管家先一步进入,岑青跟随。
密道呈下趋势,走了一小段后,便是一弯曲的楼道。
他跟着走了很久才抵达底端。
“岑青!”
密室的中心位置,谢南州跟左西棠就被固定在那。
两人的脚在触到地板的瞬间,就被自动脚铐锁上了。
管家拿着钥匙上前解锁。
谢南州扶着身形摇晃的左西棠起身,“菫诺跟霍先生呢?”
“太太受了惊,先生带着她先离开了。”岑青回答。
受惊?
“发生什么事情了?”
岑青见他心不在焉的扶着左西棠,伸手将人搭在自己肩膀上,“赶到的时候,夫人脸色煞白,具体什么原因我并不知情。”
闻言,谢南州将手抽离,火急火燎的出密室。
“谢医生……”
岑青本只是想搭一把手,低头看向似全身无力的左西棠,眉心微拧,“左小姐,您还能走路吗?”
进密道只有他跟老管家,那弯弯绕绕的楼道,老管家肯定不方便架着她。
左西棠揉了揉太阳穴,“不能……”
“呃~”
随之一个酒饱嗝打出。
这是喝了多少酒?
岑青掩了掩鼻子,硬着头皮,在管家的帮衬下将人背在背上。
“谢南州,你可真没用!居然没把菫诺变成谢太太,真是浪费我给你们绣鸳鸯喜被……”
楼道走了一半,左西棠迷迷糊糊的在他耳边说着醉话。
谢医生跟自家太太居然还有鸳鸯喜被?
“谢南州,你就该直接生米煮熟饭,不许再让菫诺被人抢走了!”
岑青:“……”
难怪自家先生不让太太来见她这闺蜜。
原来是个狗头军师!
幸亏谢医生跑的快,这些话若是让他听了还采用了,自家先生岂不是要戴绿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