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婶见过南菫诺给脚上药,一眼认出。
“对,就是这个。”
她回电给霍璟桉,“先生,棕色药瓶在行李箱中。”
“我让车停一停,你让司机赶上来。”
霍璟桉刚要挂电话,余光瞥了眼她脚上的高跟鞋,“给太太安排一双球鞋过来。”
“好的。”
通话结束,亓婶从鞋袋中取出一双没包脚跟的平底鞋。
之前她见太太在酒店就很爱穿着它,说是舒服。
林肯车,在驶过跨海大桥后,靠边停下,等后头的商务车上来。
南菫诺趴在车窗上,看着距离不远处的城市灯光在夜幕下渐渐亮起。
霓虹灯、路灯和万家灯火交织在一起,似一幅璀璨的画卷。
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光芒,犹如点点星光坠落人间。
“先生,药跟鞋子。”
商务车抵达后,亓婶递上东西。
靠外一侧的霍璟桉接过东西,司机瞄了眼后视镜,重新启动车上路。
“我自己来。”
南菫诺脱了鞋,伸手去接药。
霍璟桉先一步拧了瓶盖,指了指座椅,“脚放上来。”
她将裙摆向上拉了拉,抬脚。
霍璟桉将药一点点抹在她再次复发的地方,“方案书多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来得及吗?”
“来得及!”
一听多了一周准备时间,南菫诺不假思索应下。
“需要给你再准备轮椅吗?”
上完药,霍璟桉取出亓婶给挑来的鞋子,放在她脚边。
南菫诺换上鞋,只要一会儿别让我配合你跳舞什么的,简单走走路倒没什么大碍。”
主要是她嫌坐轮椅赴宴实在太不便利了。
“嗯。”
霍璟桉擦拭着手,淡淡应声。
十五分钟后,车驶入市中心的私人庄园,伊春古。
整个庄园被分布着广阔的玫瑰花田,里面种植着数以万计的红色跟粉色玫瑰,柔和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