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陆沉这句狂到没边的保证,卢顶升那颗悬着的心,算是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他现在看陆沉,越看越顺眼。
这小子,不止是战场上的杀神,更是朝堂上的利刃!
随后,两人又凑在堪舆图前,就京师的城防细节,一条条,一款款,反复推敲,查漏补缺。
卢顶升一生戎马,经验老道,而陆沉,则带着后世军事理论的降维打击,提出的许多建议,都让老将军拍案叫绝。
夜色渐深,直到将城防的最后一丝疏漏都堵上,陆沉才起身告辞。
踏着月色,陆沉回到了城外的骁骑营驻地。
营地里一片肃静,只有巡逻队的甲叶碰撞声和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他手下那一千多跟着他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卒,还有骁骑营的数千兵马,此刻都已经进入了梦乡。
但陆沉知道,只要他一声令下,这些人会在三息之内,瞬间形成战斗力。
这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
一夜无话。
京师之中,预想中的动乱并没有发生,那些自以为是的豪商,终究没敢把牌桌掀了。
当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再一次洒满这座雄伟的都城时,太子的第二道谕旨,拨动了所有人的心弦。
“凡主动将余粮平价售予户部者,按其售粮多寡,酌情赏赐!第一售粮者,可得皇商牌匾!”
“凡售粮百万石以上者,可赐皇商牌匾,享终身免税之荣!”
这道谕旨一出,整个京师的商界,彻底炸了锅。
沈府。
四大粮商再次齐聚,只是这一次,每个人的脸上都事惊疑不定的表情。
“这……这是什么意思?”
万四千那个爆炭脾气,第一个没忍住。
“昨天还喊打喊杀,今天就封官许愿了?”
胡雨石捻着山羊须,眉头紧锁。
“我明白了……”
“昨天的谕旨,是大棒,是告诉我们,不配合的下场是什么。”
“而今天的谕旨,是甜枣,是告诉我们,配合了,能得到什么好处!”
左玉良的脸色最为难看,他一句话没说,心里却翻江倒海。
一打一拉,好手段!
这位太子殿下,远比他们想象的要狠,也远比他们想象的要聪明!
就在他们三人还没商量出个所以然的时候,一个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