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简书然缩着身体仰头看着他。
“不是说了,我要给你做肉垫。”
简书然一把捂住他的嘴,厉声说:“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她这捂嘴制止他乌鸦嘴的样子,跟当年一模一样。
秦鹤也抓过她的手在手心里亲了亲,说:“好的老婆。”
简书然心头一惊,反手给了他一耳光。
“秦总,你放尊重点儿!”
秦鹤也笑起来,说:“好的……简总。”
通讯喇叭没了声音,两个人缩在狭小的角落里,一动不敢动。
秦鹤也的心野里,开满了花,他侧过头,借着应急灯不太明亮的光看着身边的人。
真的是她,不管她的那些学历经历甚至是同学朋友是怎么做到的,但是秦鹤也确定,这就是慕舒桐。
早知道抱一抱亲一亲他就能百分百确认,何必绕了那么大一个弯子去测试她呢?
何况,还测试失败了。
秦鹤也心里和眼里都没有了生死,只有眼前的人。
“秦鹤也,”怀里的人开口了,“你还想死吗?”
秦鹤也没料到她有此一问,清了清嗓子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简书然咽了咽口水,随时会来的死亡让她精神紧张,不住地颤抖:“你今天……不就是去寻死的吗?”
秦鹤也没有否认,他的确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甚至连自己的墓碑都准备好了,他未经慕舒桐同意,擅自决定要跟她的衣冠冢葬在一起。
他千挑万选了这个可以跟慕舒桐重逢的好日子,如果不是简书然找到他,等滩涂的人散去,他就已经步入滚滚河水了。
至于现在……
他等到了要等的人,他才不想死。
“别死,”没等他回答,怀里的人颤抖着说,“一定还有人值得你活下去,别死……”
她已经怕得发抖,却还是在想着要把他从寻死的歧路上拉回来。
这是他的舒桐,他的舒桐从来都没有变过。
“死很容易的,只要你愿意舍弃一切,活着不容易,但你得活着……”
她言语有些没有逻辑,甚至有些神经质的絮叨,却字字句句担心着他的生死。
“不死了,”秦鹤也趁着她惊慌失措,偷偷亲吻她的发顶,“不死了……”
那个值得他活下去的人,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