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冲进来,凶狠的目光在苏韵和江雨宁身上扫了一圈,“谁要跑?”
苏韵道:“江雨宁,她想用嘴咬断我的绳子,然后逃跑。”
死道友不死贫道,江雨宁,等着接受惩罚吧。
“我没有。”江雨宁眼泪汪汪,“她恨我,污蔑我,先生,你把我们的嘴巴都封上吧,我不想听她叫唤,吵死了。”
苏韵脸色一变。
下一秒。
“啪啪啪——”
杀手狠狠的给了苏韵几巴掌,“闭嘴!就你最吵!”
他转身离开,不知道从哪儿拿出胶带,一视同仁地封了江雨宁和苏韵的嘴。
苏韵的脸高高肿起,可怜极了。
江雨宁冷冷地盯着她。
一枚糖果不能对付两个杀手。
但是,可以让苏韵闭嘴。
“钱罐子,顾霆收到你的定位了吗?”江雨宁发现角落有玻璃碎片,她艰难的将其拿起来,而后靠墙坐下,一点点磨绳子。
尼龙绳很结实,江雨宁掌心被割破了,疼得要命,她却不敢停下来。
钱罐子:【快到了,宁宁,别割了,我给你弄断。】
“不早说。”江雨宁道:“快点。”
尼龙绳断开的瞬间,江雨宁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破旧厂房阴冷潮湿,好在国内是冬天,江雨宁罕见地穿上了黑色羽绒服,脚上穿着鹿皮靴,倒是不冷。
【苏韵盯着你,我怕露馅。】钱罐子道:【我把逃生路线图规划好了,一会儿你跑。】
江雨宁摸了摸口袋里的糖果,“有什么办法把苏韵弄晕吗?”
对方打定主意拉自己一起下地狱。
只怕她还没站起来,苏韵已经嗷嗷叫人了。
钱罐子:【电击,把她弄晕。】
江雨宁沉默一会儿,“你不如直接把那俩杀手电晕的了,咱俩都得救。”
钱罐子哭唧唧:【我剩下的能量只能击晕一个,宁宁,你可能很长时间都见不到我了,我把知道的剧情都传给你。】
江雨宁更生气了,“安德烈绑架我的时候,你怎么不电晕他?”
对方晕死了,哪儿来那么多破事!
钱罐子也有自己的考量。
大庭广众之下电晕安德烈,江雨宁肯定会被当成怪物,那时候钱罐子也没想到。
想到了,江雨宁已经上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