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据我所知,你为了防止这个孩子不是封瑾琛的事情败露,屡次想要打掉这个孩子,是思思命硬,才能活到今天,
你这种猪狗不如的女人根本不配做一个母亲。
我不会杀你,免得脏了我的手。脏了思思轮回的路。
你不是心里眼里只有钱吗,那我就让你沦为乞丐,日日吃馊饭,夜夜住桥洞,衣衫褴褛,饥寒交迫,直到你寿终正寝的那一天,如何?”
樊辰每说一句话,乌瑶瑶的眼神就惊悚一分,直到最后吓得目瞪欲裂,
她看得出来,樊尘不是开玩笑,他是真的恨毒了她,他要报复她,要让她生不如死。
他那句寿终正寝,必然是派人盯着她,让她想死都死不成,让她混的要多惨有多惨。
乌瑶瑶后悔了,她错了,错的离谱。豪门就是豪门,像封瑾琛那种二哈一样的二货注定只是少数,她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她是真的栽了。
尽管吓得双脚发软,心肝乱颤,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乌瑶瑶转身就跑。
然而没跑几步就被几名保镖抓住,反剪着胳膊,脑袋按进裤裆里,就那么给毫无体面的押走了。
乌瑶瑶脑中只有几个字——她完了,她彻底完了。她就该拿着那1亿见好就收去过逍遥自在的日子,如今人心不足蛇吞象,她全完了。
乌瑶瑶面如死灰的被押了出去。
地上一地淅淅沥沥的不明水渍。
宾客们面不改色,不上去淬一口已经是他们的素养。
像乌瑶瑶这种不择手段想向上爬的小虫子,他们这些豪门见得多了,也最痛恨。
乌瑶瑶的下场也不是最惨的,所以他们没有半点同情,有的,只有对这些下等人的鄙夷。
血统天生低贱,还想往上爬,那就注定万劫不复了,也是活该。
樊辰颇有涵养的道,“不好意思诸位,让各位看笑话了。”
说完,便目光注视着台上,保持低调,压低了存在感。
这边热闹唱罢,众人的注意力便齐刷刷的移到了台上。
苏汐听到封思思的遭遇,也是震惊无比心痛无比,以至于她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依偎在封玦怀里的。
直到众人看过来的目光有些微妙,苏汐才注意道,连忙从封玦怀里离开,背过身去,偷偷的抹了一把眼泪。
刚回神,她的肩膀就被一只好看修长的手轻轻按住,接着一方帕子递到她面前。
对上封玦黑若曜石,深沉如泽的眸子,那一刹那,苏汐为封思思伤心的同时,似乎也捕捉到了一抹驱散阴暗的力量,心里那种刀绞的感觉也微微减轻一些。
她接过那抹帕子,把眼角的泪水吸干,这才重新回身。
嘴角微微绽出一抹笑容。
世间的阴差阳错,生死离别从未停息,但日子总要过下去。
就在这时,
一串鞭炮突然毫无征兆的噼里啪啦响起,升起了一阵浓烟,
剧烈的响声把人的耳朵几乎震聋。
显然,这场鞭炮不是来庆贺的,而是来找茬的。
果然,烟雾散去,留下了被烧焦的昂贵地毯残骸,还有被震碎的琉璃桌、玻璃窗,一地狼籍。
所有人都是傻了眼,都是不可思议。
这里可是苏昌铎,封玦的主场,来宾里也有樊辰这些大人物,可谓是神仙阵容,是谁不要命了,敢在这样的场合砸场子?
很快,他们就知道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