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轻伤,她却死了,那是她自己的身体问题,肯定是她自己身体有什么隐疾自己死了,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苏汐看着封瀚海,拳头握得咯吱咯吱作响,
但她不想和这个没有人性的东西一般见识,只冷冷道,
“那你事后为什么不查清楚死因,反而伪造证据栽赃封玦?”
封瀚海道,“醉酒肇事又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而且封玦天赋异禀,一直受到爸妈青睐,所以我才想栽赃在他头上,给他扣黑锅。
既然给封玦扣黑锅,那自然越黑越好,所以我才没有那个闲心调查清楚苏子凝的真正死因。”
看着封瀚海毫无悔过之心的样子,苏汐第1次觉得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明明心脏传来密密麻麻的痛,但她却是笑的,笑的应该很难看,很阴森。
对上苏汐的笑容,封瀚海居然第1次对这个窝囊废儿媳妇生了几分恐惧之意,身上的汗毛也竖立起来。
他惊慌了一下,眼珠子滴溜溜转,看到李映辉的瞬间,
他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叠声说道,
“还有这个李映辉,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一根筋的认定是我故意买通医生制造医疗事故,他不仅不报警,反而勒索我。
这种人好赌成性,每次输光了都狮子大开口,我忍无可忍才派人追杀他。
这种毫无道德的污点证人,他的话根本不可信。”
说着,他不顾在场所有人的眼光,转身直接跪倒在曹琴脚边,声泪俱下地道,
“阿曹,你要相信我,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
曹琴是了解封瀚海的,他的样子不像是撒谎。
虽然她早就腻了封瀚海,但是如果不是杀人放火这种大事,反而是栽赃陷害这种豪门中司空见惯的小事,那她就不能放人了。
不然别人还以为她怕了苏汐。
其实如果苏汐私下里吹捧奉承,哀求卖惨的求她的话,她或许会同意把封瀚海“引渡”给她,
但是现在,大张旗鼓地上门来抢人,她反而要护着封瀚海这个死鬼了。
这时,拟好的离婚协议也拿了上来。
封瀚海眉心皱得能夹死苍蝇,跪在曹琴脚边不住的摇头,像极了在演绎尬出天际的老年偶像剧。
曹琴顺手接过协议,白色文件衬托的她的指甲越发的鲜红欲滴。
下一秒,离婚文件被她撕了个粉碎。
雪花飘飘,封瀚海喜极而泣,苏汐却冷下了脸色。
她预感事情会反转,没想到真的反转了。
“抱歉,”曹琴看着苏汐,嘴上说着抱歉的话,语调表情却没有丝毫歉意,反而有一种翻脸无情,店大欺客的阴险蛮横,
“你不能带走他。这些证据只能证明他撞人,而且是不致命的轻伤,至于苏子凝怎么死的,我相信和我老公有关。苏小姐请回。”
苏汐喉咙一哽。
不过苏汐也明白,曹琴说的在理,母亲的死确实有可能不是封瀚海造成的,
这其中或许另有隐情。
但是……
苏汐收拾好激**的心绪,淡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