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玦,是你的面子重要还是苏汐的性命重要?你看你都把她逼成什么样了?
就算你已经完全不在乎她了,但她肚子里的绝对是封家的血脉,难道你也不在乎了吗?
苏汐的为人我一清二楚,她的孩子不是封瑾琛的,就是你的,绝对找不出第三个人。
所以,你是要亲手扼杀了封氏的血脉吗?封老太太会同意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封玦全程没出声,
也只是叶清浅说苏汐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可能是他的的时候抬了抬眼皮。
男人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只是微微扬了个扬手。
那些黑衣保镖便登时放开了叶清浅,转身直接走了。
封玦也一言不发的抬步离开。
刘诚看了苏汐一眼,迟疑了一下,还是劝道,
“苏小姐,孕妇会被吓流产的,确实是我思虑不周,不该带你来这种阴森森的地方,封总生气是应该的。”
苏汐勉强笑道,“刘诚,我知道你是好心,也承你这份情。但是某人究竟是人是鬼,是不是人面兽心,我的心里有一杆秤。”
这里的某人自然是指封玦了。
刘诚见既然劝不动,只能苦笑了一下,和年轻男子一起离开了。
房间里一下子只剩下叶清浅和苏汐。
叶清浅大眼瞪小眼,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封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反复无常的了?一惊一乍,忽冷忽热,他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苏汐望着紧闭的门扉微微有些出神,听到叶清浅的话,她才回神,扯唇笑了笑,
“管他呢,你没事就好。”
叶清浅揉了揉被抓疼的肩膀,“我的丑话可说到前头,如果哪天你和封玦真的在一起了,可不要请我做伴娘,我嫌膈应。
以后有他的地方没我,有我的地方没他。”
苏汐忍不住笑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这辈子不会再嫁人,自己一个人挺好的。
就算要嫁,嫁给你也不会嫁给他好吗?”
叶清浅努了努嘴,表面嫌弃,实际上一张脸已经笑成一朵桃花。
她正要说什么,手上不知按到了哪里,痛得她嘴角猛的抽了抽。
苏汐看到她因为自己受伤,脸上瞬间抽去了不少血色。
“我没事,这比刮痧可差得远了。对了,我和封玦可不一样,我不吃沈哥的醋。”叶清浅笑着转移话题,眼神暗示苏汐现在更重要的是沈从轩。
眸光落在沈从轩苍白冰冷的面庞上,苏汐心脏顿时像是被冰冷锋利的刀片一割为二。
叶清浅连忙上前,帮扶着推开了冰椁,
苏汐亲手把一副崭新的金丝框眼镜给他戴上。
沈从轩本来无亲无故,但是他留下的家产可是庞大的,很快就冒出来很多七大姑八大姨前来认亲。
沈从轩财产的分割,她作为一个外人没有置喙的权利,默默的参加完遗体道别会,苏汐便和叶清浅一起离开了。
路上,叶清浅正想让苏汐去她的别墅住几天,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叶清浅直接接听,不知对面说了什么,叶清浅嗓门顿时拔高,
“什么?楚旭,你傻不傻啊?干什么要和天玦解除所有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