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玦终于纤尊降贵看向司北城,“骆安雅这种女人,如果你娶了她,她便不会发疯,你会娶她吗?”
这是警告他,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司北城一下子有些哑口无言。可心里却隐隐不服。
他只是把她当妹妹而已。骆安雅就是他异父异母的亲妹妹,娶她岂不是猪狗不如?
况且骆安雅疯癫成魔是真的,但是心肠歹毒也是真的,他若是落在骆安雅这种毒妇手上,怕是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
再说这种女人若是娶在手里,岂不是头顶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让人耻笑一辈子吗?
封玦这分明是侮辱他。
司北城梗着脖子,
“安雅她喜欢的又不是我,是你。
如果你一开始就接受她的爱,她也不会变成这样。
如今所有悲剧和结果已经铸成,已经无可挽回,我就算娶了她,也是治标不治本,无济于事,不是吗?”
话落,司北城清晰的看到封玦乌黑深沉的眸底有一瞬间的风起云涌,短到他以为是他的错觉。
可是,他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他。司北城心脏一缩,感觉有什么珍贵的东西一下子离他远去。
甚至,周围一些看客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仿佛是他做错了一般,
这都是什么眼神?什么三观?
“司北城,从今以后,我们不再是兄弟。”
封玦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那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说完就不再给司北城一个眼色,直接转身离开。
司北城脸色一白,像是瞬间被人抽干血色。心里不安到有些心慌,总感觉这一次封玦是来真的。
“封玦,我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你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吗?
明明错的是你,却搞得像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般,我算是明白了,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处心积虑安排的。
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把我当成你们play的一环,我的一腔真情全都错付了。你不准走,给我说清楚。”
司北城想要追上去,却被一排黑衣墨镜保镖拦住。
再纠缠下去只会自取其辱,司北城冷哼一声,提了提西装领子,拍了拍身上本不存在灰尘,仿佛拍去封玦给带来的晦气一般,转身径直离开年会现场。
天玦周年庆继续隆重举行。
作为不可避免的应酬和社交,叶清浅自然也来了。
从头至尾,她都震惊得无以复加,直到现在下巴还没有合上。
看着台上光彩夺目高不可攀的男人,叶清浅一下子觉得与有荣焉。
她果然眼光好,一下子给闺蜜挑中了这么耀眼瞩目的男人。
手动合上下巴,叶清浅走到僻静处,打通一个越洋电话。
苏汐不知道在忙什么,直到电话自动挂断,也没有接听。
天大的好消息没人分享,叶清浅只觉得一下子要去了她半条命。
像条脱水的鱼,一下子就蔫了吧唧下去。
就在肩膀也坍塌下去的时候,苏汐的电话回拨了过来。
叶清浅一下子满血复活,连忙接听,也来不及问一下苏汐刚才为什么没接电话,只一叠声道,
“汐汐,你知道刚刚周年庆上发生了什么吗?你绝对想不到,实在是太精彩了,简直了。你听了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苏汐一颗心沉了又沉,握着手机的手也紧了又紧,说出的话却漫不经心,
“封玦当场向骆安雅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