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扎的。”
借口出口的瞬间,苏汐就觉得太过荒谬,根本是把人当傻子哄,整个人更加不自在。
然而封经年却好似没有丝毫怀疑,点点头,“有些枝桠确实很锋利的,没有伤到眼睛就好。”
说着话,侍应生已经端过来一个托盘。上面摆放着碘伏和棉签。
苏汐眸光晃了晃,原来男人看到伤痕的第一眼就吩咐服务员去准备消毒用品了。
她心里一时有些感动。
随着感动一起涌进心口的还有愧疚。
封经年走过来,修长白皙的手指驾轻就熟地撕开包装,拿出棉签,蘸了些碘伏,轻轻的帮苏汐消毒。
男人的动作很轻很柔,就像对待世界上最珍贵易碎的瓷器。
苏汐心里的愧疚更甚,不忍再欺骗他。
她想了想,唇张了几张,最后终于下定决心,委婉说道,
“经年,我觉得封玦现在好像又和之前一样,想要纠缠我,不顾及我的名声。
如果他再这样,你愿意和我一起打官司告他吗?”
封经年在手指颤抖之前离开了女人的唇,深吸一口气才继续帮女人擦拭消毒。
苏汐的话让他一下子就想到刚才她这么晚才回来,一定是被封玦纠缠住了。
而且一定做了什么更过分的事情,不然她也不会……
不过他很好的掩饰了自己的表情,毕竟这对苏汐来说并不光彩。
可是触及到苏汐嫣红到过分的唇,从他现在的角度看过去,光影作用下竟然分外清晰明显,
甚至一排排牙印都看得清清楚楚,让他想忽视都难。
他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不过他还是认真点点头,柔声道,“当然愿意。他是我堂哥,而你是我老婆,你不会以为我会偏向他或者是怕他吧?”
见男人没有多想,苏汐松了一口气,“没有,你同意就好,我只是给你打一个预防针。也不一定非要那么做。”
“嗯。”
两人聊了几句便结束了这个话题。
苏汐嘴痛,没有再吃慕斯和其他任何甜点。
封经年笑了笑,“你肚子不舒服,少吃一点是应该的。”
见男人丝毫没有怀疑,苏汐蜷缩的手指才缓缓松开。
结了帐,封经年带苏汐回到别墅。
看到苏汐回房后,看到房门关上,封经年俊脸上的笑容才倏然收敛,好看的长眉也深敛起来,
回到自己房间,扯松领带,他走到窗边打通一个电话。
几乎快挂断的时候,对面才接听。
封经年俊脸沉沉,
“封玦,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从小到大,他一直很尊重他,敬仰他,甚至以他为榜样。这还是他第1次直呼他的名字。
空气一下子变得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