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洗手间,把被染红的白色衬衣脱掉,看到胸膛前连皮带肉都被抓掉了的抓痕,他反而宠溺地笑了笑。
他只是把血痕擦去,用酒精喷了喷,贴上了创可贴。
至于祛疤膏,他自然没用。
这可能或许也许是苏汐在他身上留下的唯一痕迹了。
傻子才会去除。
换了一身深色的衬衫穿上,穿上配套的西装,封经年便下了楼。
看到封经年,苏汐显然有些意外,“这么快?”
他目光盯着男人的胸膛,怀疑他根本就没有处理。
“不信吗?要不你亲自检查一下?”
苏汐脸颊一红,翻着白眼离开了。是她多虑了,男人向来在收拾洗澡、穿衣打扮方面都比女人要快,也没什么稀奇的。
封经年笑着抬步跟上,两人坐上车向订好的饭店开去。
十多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从车上下来,封经年拉开车门,伸手帮忙格挡车顶,防止苏汐碰头。
两个人都没有留意他们的豪车旁边的那辆车,
是封玦的。
千呼万盼,裴云深终于等来了母亲来探监的日子。
“妈,我跟你说件天大的事,你千万要稳住。而且你要答应我,不能声张,要蛰伏起来,一定要狠狠的为我报仇。”
闻言裴母握着电话线的手猛然收紧。
透过玻璃看着对面的儿子,几天不见已经面颊凹陷清瘦,她眼睛里霎时忧心忡忡,
“怎么了儿子?你不要吓我啊?”
短短一秒钟,裴母几乎把所有可怕的事情都想到了。是不是儿子得了什么重病?是不是儿子在监狱里被搅屎棍给那个了?是不是……
见裴母如此沉不住气,裴云深顿时有些恼怒,“行了,你除了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你还会做什么?能不能沉住气?你已经把我害进监狱,你还想害死我不成?”
一席话让裴母顿时不敢再惊慌了,她竭力稳住面部表情,但心里还是慌得一批,心疼的心脏都要碎了。
她知道儿子一定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我时间有限,那我就直说了。这件事你如果办砸了,你以后就没人养老送终了。”
裴母深吸几口气,做好了心理建设,“儿子,你说吧。妈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裴云深面无表情,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
“骆安雅肚子里的孩子应该不是我的。”
“什么?”裴母嗓门瞬间拔高犀利,五官扭曲成一个可怕又丑陋的形状,差点当场破防。
儿子兢兢业业给别人当舔狗,当备胎,换来的却是被利用,被玩弄,最后连儿子都不是自己的种。
她的宝贝孙子就这么没了,她……她真的是不想活了。
而且她最心痛的还是儿子。无论如何,那可是他倾心相付,用命去爱的女人,最后却伤他最深,儿子心里的苦一定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吧?
裴母忍着才没有哭出声来。眼眶却肉眼可见的红了。
“哭你老母,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被戴绿帽子了吗?我警告你,我要用这件事让骆安雅身败名裂,让骆氏破产清算。我要让他们每时每刻都在后悔对我做的一切。”
骆母死死的压抑心中的悲痛,问道,“好,儿子,你需要我怎么做?我办事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