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尝试制作哪怕一件样衣?这符合一个专业设计师的创作习惯吗?”
“我…我…”杨璐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渗出冷汗。
张律师急忙起身:“法官大人,创作方式因人而异!不能因为杨璐女士的创作习惯不同,就否定其设计的原创性!”
“创作习惯不同?”王律师冷笑一声,步步紧逼,“那么,杨璐女士,能否请您解释一下。
为什么在您过往所有的公开作品和设计风格中,从未出现过这种‘解构主义’对传统纹样的应用手法?
为什么偏偏在‘丝语系列’获得市场成功后,您这份‘沉睡’的、风格迥异的‘灵光一现’才被‘唤醒’?
这仅仅是巧合吗?”
“我…我不知道…我…”杨璐的心理防线在王律师犀利的追问下,开始崩溃。
她求助般地看向张律师,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慌乱。
法庭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出了杨璐的异常。
她的表现,根本不像一个被抄袭后理直气壮维权的设计师,反而更像一个做贼心虚、被逼上梁山的说谎者!
张律师脸色难看至极,他知道再问下去只会更糟,连忙道:“法官大人,我方质证完毕!请求法庭充分考虑我方提供的证据和陈述!”
法官点点头,看向王律师:“被告方是否还有证人需要传唤?”
王律师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决战的时刻到了!他看向陈志远,陈志远微微颔首。
“法官大人!”王律师声音洪亮,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气势,“我方请求传唤一位新的证人!
这位证人将提供关键证据,证明原告杨璐女士的所谓‘设计手稿’并非原创,而是受人指使、刻意模仿甚至伪造的!
其目的,就是为了构陷兴华集团!”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新证人?”
“构陷?刻意伪造?”
“天啊!这案子越来越劲爆了!”
张律师猛地站起身:“反对!法官大人!
被告方在举证期限后突然提出新证人,不符合程序!
而且其指控毫无根据,是对我当事人的恶意诽谤!”
法官皱眉,看向王律师:“被告律师,请说明新证人的身份及证言内容,并解释为何在举证期限后才提出?”
王律师不慌不忙:“法官大人,这位证人身份特殊,其证言涉及本案核心机密,我方也是在休庭期间才最终确认其身份并取得关键证据。
为保护证人安全及证据的保密性,我方请求在证人出庭前,暂时不公开其身份。
但其证言和证据,将直接证明原告方存在恶意诬告行为!恳请法庭准许!”
法庭内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法官、王律师和张律师之间来回扫视。
法官沉吟片刻,敲了敲法槌:“鉴于本案涉及重大商业利益及可能的诬告行为,为查明真相,本庭准许被告方传唤该证人!
但证人身份需当庭核实!请证人出庭!”
法庭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普通、戴着帽子和口罩、身形有些佝偻的男人,在两名法院工作人员的陪同下,低着头,快步走了进来。
他走到证人席前,摘下了帽子和口罩。
当他的脸暴露在灯光下时,旁听席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老金?!”
“是那个掮客老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