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臣听着声朝着门外望去,直到恍惚间,看到一道粉色的身影。
“安平伯?您这是怎么了?”
姜如意惊讶的掩唇走进:“我衣裙上洒了酒水,这才误入了此处想要更衣,安平伯可是身体不舒服,需要我派人帮你喊大夫吗?”
荀臣望着越靠越近的女子,对方娇美的容颜上满是担忧,似乎伸出手触碰了下他的额头,荀臣望着有几分熟悉的容颜。
他再也忍不住,抬手将姜如意拽到怀里,不顾她的惊呼声响起,下一刻薄唇附上遮去女子任何的声响。
床幔缓缓地垂下,一件件粉色的衣裙从里面扔出来。
不一会儿便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而后响起女子娇柔的痛呼和低泣。
姜如意神情痛苦地抱紧荀臣,望着卖力的男人,眼中满是满足的神情,她终于得到这个男人了。
即便是以这种方法,但是只要能嫁给荀臣,她绝不后悔!
夕阳浮现,天际一片艳丽的火烧云。
书房外守着的丫鬟,听着里面经久不息的声音,以及女子娇媚不再,变得痛苦不已的挣扎声。
她们艰难地对视一眼。
“怎的还没结束,嬷嬷不会是放多了剂量吧,这都多少次了?”
“小姐不会有事吧,她现在好像很痛苦?”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
一人咬牙道:“让她平日欺辱我们,再多等一会儿,让她多吃吃苦头,毕竟天底下没有白费的膳食,想到得到什么必定是要付出的!”
没多时,两人听到拱门处的声响,顿时对视一眼,躲到不远处的假山之后。
白清漪焦急地走着,不悦地回头怒斥丫鬟:“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若是表哥和旁的女人发生关系,我焉能还有成为安平伯夫人的机会!”
她走到没人守候的书房外,听着里面暧昧交杂的声音,脸色顿时一白。
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她回头对小桃道:“在这等着我,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白清漪脚步加快,望着床帘上的交叠的人影,身形猛地一晃。
这地面上的衣衫首饰她都看到了,绝非寻常人家所能穿的戴的。
若是有人先她一步成为表哥的人,恐怕只有这样一个法子了。
白清漪颤抖着上前,抬手掀开床幔。
姜如意面色煞白的回头,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伸手:“救我……”
而后,便是彻底不省人事的晕了过去。
白清漪咽了咽口水,颤抖着手伸向自己的腰封,系带散开,白色的衣袍掉落在地。
她伸出冰凉的手,摸向荀臣炽热的肩头,抬腿爬上床榻,倾身紧紧地抱住他:“表哥,你看看我…为什么不能是我呢…我这么爱你。”
白清漪低头附上红唇,主动把自己送入荀臣的掌控之中,对方被药劲儿驱使着,不过是片刻就把她压了下去。
小桃听着里面再次响起的声音,她惨白着脸,在门外传出动静的时候,闪身到另一侧的假山后躲着。
安平伯老夫人带着去而复返的姜家二房三房的人,面上挂着冷淡的笑容,嬷嬷弯腰恭敬地扶着她,心中则是唏嘘不过两包药的剂量,怎么就要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