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延和秦国公夫人惊愕地站起来,似乎是没想到眼前竟然会呈现这样的场景。
张礼禁锢着荀臣扬起的手腕,荀臣结结实实地,挨了姜清宁一个巴掌。
姜清宁诧异地抬眸,红着眼眶和张礼对视,眼中浮现不解。
他不是白清漪的相公吗?为何会偏向她?
难不成是荀臣和白清漪实在太猖狂,让他受不了这顶绿帽子了?
“姜清宁!你竟敢殴打我儿!我之前怎么就没打死你呢!”
安平伯老夫人步入府衙,看到这一幕直接震惊住,反应过来快步地跑上前,就要还手狠狠地掌掴姜清宁。
“刘嬷嬷,上!”
秦国公夫人拍案,刘嬷嬷瞬间大步上前,直接将安平伯老夫人推得一个仰倒,摔在荀臣的身侧。
“母亲!”
荀臣用力抽回手腕,一手扶着幽幽转醒的白清漪,一手扶着摔倒在地的安平伯老夫人。
“哎呦!我的腰啊!岂有此理,你一个奴仆竟然敢殴打伯爵的母亲!我要告御状!我要让你碎尸万段!”
安平伯老夫人哀嚎着坐起身,愤恨不平地指着刘嬷嬷,眼中简直快要喷出火来。
荀臣心头猛地一跳:“母亲,您先少说两句吧。”
突然浮现出的心慌让他有些难受,只能暂时先控制住发怒的母亲,好言相劝的荀臣,并没有让他母亲老实下来。
“臣儿!母亲何时吃过这种苦!难不成你就看着我被人欺负吗?”
“母亲,您先少说两句。”荀臣焦急道。
“表哥?姨母这是怎么了?”
白清漪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惊疑不定。
她茫然地抬眼,和眼神冷漠的张礼对视,连忙爬出荀臣的怀抱。
她方才是真气上加慌被逼得晕了过去,但潜意识中还是存在一些意识,能听到姜清宁打了表哥一巴掌,却没想到张礼竟然上前。
“夫君,我和表哥当真是清清白白的,还请夫君看在我多年照料府邸,侍候母亲的份上原谅我一回吧!”
白清漪哀求着抬眼,可怜兮兮地拽着张礼的衣袍。
她自从在张礼面前暴露心事之后,便再没了能和他打擂台的资格。
刘嬷嬷冷哼一声,站出来道:“世风日下,竟然让我们家夫人看到这肮脏的一幕,当真是脏了夫人的眼,
你说你要告御状?明日我们夫人便要入宫和贵妃娘娘相聚,不如就带上安平伯老夫人一同吧,
省得您在走那么多的流程,等您告御状啊,那黄花菜都凉了!”
安平伯老夫人顺着视线,看到一旁端坐着的贵妇人,眼尖地看出这些衣衫首饰,是她从来都不舍得买的。
唯一能和这贵妇人头上玉钗媲美的,还是姜清宁当初嫁入府中,第一日孝敬的首饰,可是被她好生的珍藏。
她爱戴极了,可是担心磕了碰了,唯有每年的生辰日,才舍得带上一回。
“不、不是,我没有这样说。”安平伯老夫人连忙摆手摇头。
秦国公夫人不屑地斜睨她一眼,眼神扫向张礼。
“本夫人听说你是个出色的青年才俊,怎么娶了个这样败坏家风的女人,难不成也是被欺骗了?”
张礼敛眸,坚定地开口:“我与家母说错了,致使自己娶错了人,让您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