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表哥是看出什么了?这来特意地警告她的吗?
可无论是什么结果,都是白清漪不能接受的,张家,她更是不愿意回!
她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隐忍情绪十足,含着热泪,好不委屈。
“莫离,姨姨今日就要回婆家去住了,你自己一个人,晚上睡觉若是害怕,记得让奶娘守着……”
白清漪眼底暗芒闪过,蹲下身子,怜惜地给荀莫离擦眼泪,言行举止像极了娘亲对亲生的儿子。
秦国公府距离安平伯府有一段距离,在京城最繁华的东大街的巷子里。
姜清宁裹着满腹的草稿,心中演变无数次,一行人的队伍终于抵达了她的新家。
马车缓缓驶过秦国公府大门,朝着更里面的巷子走去,未过多久就停在了她家的门口。
宁阁外。
“姜小姐,到了。”
秦休翻身下马,走到马车旁。
话音未落,姜清宁掀开马车的帘子走出,二人四目相对,仿佛有什么隐忍的情绪在闪烁。
“多谢秦世子。”
姜清宁弯唇浅笑,眸中满是感激。
“无妨,先进去整理吧。”
秦休回神,退后一步,低咳道。
“好。”姜清宁迫不及待地走下马车。
张嬷嬷拿出家门钥匙打开房门,里面遍布丛生的杂草,让张嬷嬷倒吸一口冷气,这可有得搞了啊。
秦休跟在姜清宁的身后,看着里面的场景,淡淡的皱眉。
姜清宁意识到这一点,歉疚地转身。
“这是房子的三百两尾款,今日府中无处下脚,不如秦世子先走到这,
待过段时日家中收整完毕,我在请同知大人与您,还有衙役大哥们,一同前来府中参加迁居宴?”
随着递上去的还有一袋碎银,当为感谢的点心茶水钱。
秦休接过她手中的锦盒,转身递给身后的小厮青之,面色淡漠。
而他回身迈步略过她,清冷疏离道:“无妨,他们本就是承延指挥来帮忙的,岂有白拿赏银的份,姜小姐不必客气。”
姜清宁欲言又止的间隙,秦休已经进门干活了。
不等她再多劝一句,身后的衙役们拿出工具,纷纷挽起袖子走进院中,麻利开始除草。
姜清宁无奈,退到门外吩咐。
“留两个人在外面看着东西,紫苏带两个人坐马车去多买些点心茶叶,
嬷嬷带着剩下的人,随我先去寝院和厨房收整,不好让客人们连口茶水都没得喝。”
“小姐放心,奴婢这就去。”
紫苏接过钱袋,转身指了两个人离开。
姜清宁进门看到秦休加入这个行列,不禁闭了闭眼,一一道谢行礼,带着人快步朝着后院冲去。
心中确实狐疑,同知大人的面子……原来这么好使的吗?
堂堂秦国公府世子,如今因为同知的面子竟在帮她除草,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还是多备些上等茶水,万万不能让世子等人觉得亏待了。”姜清宁不放心嘱托。
“许是秦世子本就是善心人,小姐放心吧,奴婢定然亲手操办。”张嬷嬷心惊胆战地附和。
“希望吧。”姜清宁低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