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使劲打!狠狠地打!竟敢不让清漪小姐进入清漪院!是连清漪院的牌匾都不认识了吗?”
一道刁钻的恶毒之声响起,伴随着奴仆们阵阵的哀嚎声。
“小姐?!”紫苏震惊地抬头。
“砰!”一声剧烈的踹门声响起。
院门在两侧咣当作响,夹着回弹的噪音。
姜清宁抬脚踹开院门,冷声训斥,“我倒是不懂,这清漪院的牌匾是皇上赐下宅院的时候,就原本带着的,现如今怎就成了白清漪命名的院子?”
清漪院里的声响消失不见,众人回头去看,和姜清宁对视。
刘嬷嬷狞笑:“原来是前安平伯夫人回来了啊,您不要过多地感谢老奴,老奴只过不是替您代为管教一下一群刁奴。”
姜清宁将帷帽递向紫苏,抬步朝着面前的“战场”走去。
她站在刘嬷嬷的面前,唇角弯起:“哦?那倒是不知道刘嬷嬷,是因为什么原因,帮我代为管教我姜家的奴仆?”
刘嬷嬷高傲抬头:“自然是清漪小姐想要来院中,为伯爷取一些衣物,但这些奴仆竟然敢出言放肆,不允许清漪小姐进入,故而老奴代为替您管教下人。”
张嬷嬷挣扎着从凳子上滚下来。
她连滚带爬地上前,跪在姜清宁面前:“还请小姐明察,老奴万万没有刘嬷嬷所言,对白夫人有一丝一毫的不敬!”
白清漪眼底划过一抹阴鸷,从一旁的太师椅上站起身。
她生得娇小可人,一脸的纯良无害,看上去没有任何的攻击性。
姜清宁侧眸望去,人如其名,白清漪身穿白裙,梳着妇人的发髻,满头的银制宝石朱钗,彰显着在安平伯老夫人面前获得的宠爱。
“表嫂、啊不,姜小姐。”白清漪柔柔弱弱的开口。
“啪!”
姜清宁无视她,抬手,狠狠一耳光扇上去。
“啊!”
刘嬷嬷上前,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姜清宁一耳光打翻在地,痛得她捂着脸哀嚎。
“您这是做什么,您已经不是安平伯府的夫人,可没有代为夫人掌管下人的职责!”
姜清宁走到她的面前,抬脚踩在她的手上,暗中用力。
“你也知道我如今不是安平伯府的夫人,那是谁给你的职权,让你代为管教我姜清宁捏着卖身契的姜家奴仆?
他们的卖身契可从始至终都在我的手里,这八年来领的月银也都是我从嫁妆中出的,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荀臣今日将清漪院留个我居住。”
姜清宁将视线移到白清漪的身上,骇人的目光令白清漪下意识地后退。
“你要做什么?”
“为荀臣取衣服?这句话你自己相信吗,表妹处处体贴荀臣,大到家宴待客,小到衣食住行,
怎会不知道他留在这里的,只有两身寝衣,唯一的一件外袍还是三年前的,想必尺码都小了不少吧?”
白清漪连连后退,她没想到从前处处忍让,一句话都不敢反驳的姜清宁,如今怎的变得这般对人针锋相对起来。
“难不成,表妹一个已嫁外妇,来为自己的表哥取寝衣?”
“哎呀,倒是我仁者之心了,难不成是早已经私相授受,就等着我和离之后,表妹再和离改嫁?”
姜清宁言语讥讽,处处针对她白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