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厌一直紧握的拳头悄然松开,看向身旁的陆玉雾。
而陆玉雾在听到父亲那句话的瞬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猛地扑过去,紧紧抱住了商芜,把脸深深埋在她怀里。
“妈!太好了,吓死我了!我真的好怕……”她语无伦次地哭着,眼泪迅速浸湿。商芜肩头的衣服。
商芜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弄得一愣,随即心中涌起无限的酸软和怜爱。
她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像安抚小时候做噩梦的她一样,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傻孩子,哭什么呀,妈妈不是好好的吗?没事了,都过去了,不哭了啊。”
陆玉雾却哭得更凶了,仿佛要把这段时间积压在心底的所有恐惧,都通过眼泪宣泄出来。
周围的人都红着眼眶,理解地看着她,没有人上前打扰。
过了好一会儿,陆玉雾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变成小声的抽噎。
她不好意思地从商芜怀里抬起头,眼睛和鼻子都哭得红红的,像只可怜的小兔子。
商芜拿出纸巾,细细地给她擦着眼泪,打趣道:“看看,妆都哭花了,变成小花猫了。”
陆玉雾不好意思地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我,我没化妆……”
这话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原本有些感伤的气氛顿时变得轻松起来。
“好了好了,虚惊一场,结果是好的比什么都强!”
陆优笑着揽住商芜的肩膀,“走,今天必须庆祝一下!我请客,我们去吃顿好的!”
一行人选择了附近一家环境雅致的中餐厅。
菜上齐后,陆优作为大姐,率先举起了酒杯:“来,这第一杯,庆祝我们阿芜身体康复,否极泰来!”
大家都笑着举杯,连小辰宇也举起了他的果汁杯,奶声奶气地学着说:“否极泰来!”
商芜心中感动,也端起了面前的酒杯,里面是陆让特意为她点的度数很低的桂花酿。
她刚想喝,旁边就伸过来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是陆让。
他看着她,眼神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你刚恢复,意思一下就好,这杯我替你喝。”
说着,陆让不由分说地拿过她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商芜看着空掉的手,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
她知道他是关心则乱,心里甜丝丝的,也就由着他去了。
“哇,爸爸好霸道哦。”陆玉雾在一旁看得直笑,对着傅厌挤眉弄眼。
傅厌眼底也带着笑意,十分上道地给陆玉雾夹了她爱吃的虾仁。
“以后我也帮你喝。”
陆玉雾脸一红,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