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笑容里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担忧。
“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陆让一连串地问,语气急切。
商芜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直接问道:“阿让,医生怎么说?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好的病?”
陆让握着她的手紧了紧,避开了她探究的目光,语气尽量轻松。
“别瞎想,没什么大事,就是需要做个小手术,很快就好。”
“小手术?”商芜看着他闪烁的眼神,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如果只是小手术,女儿怎么会哭成这样?他又何必如此凝重?
但她没有追问。
如果真的是不好的结果,她不想在女儿面前揭穿,让女儿更加担心。
她只是反手握住了陆让的手,指尖微微发凉,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她看向陆让,眼神里充满了依恋和深深的感情。
商芜轻声说道:“阿让别担心,能嫁给你,生下小雾,拥有现在的一切,已经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无论结果怎么样,我都没有遗憾。”
她的话很真挚,句撒滴心里却酸涩难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更紧地回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别胡说,你一定会没事的。”
商芜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转而看向依旧趴着哭泣的陆优,柔声道:“小雾,别哭了,妈妈有点饿了,你去帮妈妈买点清淡的粥来好不好?”
陆玉雾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见陆让对她轻轻点头,才哽咽着答应。
“好,我这就去。”
她擦了擦眼泪,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病房。
支走了女儿,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商芜看着丈陆让紧锁的眉头和眼底深藏的忧虑,心中一片宁静。
她轻轻拉过陆让的手,贴在自己微凉的脸颊上,闭上眼,感受着他掌心熟悉的温度和纹路。
窗外,天色渐暗,病房里没有开灯。
不管怎样,这一刻他们在一起,就够了。
……
手术被紧急安排在了当天晚上。
陆玉雾刚买完粥回来,就得知母亲马上就要进手术室的消息,整个人都懵了。
她看着护士们做着术前准备,看着父亲沉默地签下一份份文件,那股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心慌得厉害。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陆优和程昼满脸焦急地赶了过来。
“阿让!阿芜怎么样了?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要做手术了?”
陆优一把拉住陆让的胳膊,连声追问,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慌。
她和商芜感情极好,亲如姐妹,听到消息就立刻丢下所有事情赶了过来。
程昼也是一脸凝重,看向陆让:“是啊,到底是什么情况?严不严重?”
陆让看着他们担忧的面容,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