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开始后,傅厌几乎没怎么看台上的拍品,只是沉默地坐在陆玉雾身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侍者端来的香槟。
他脸色不太好看,眼神阴沉,偶尔看向陆玉雾时,带着一抹不悦。
很快,那对翡翠手镯开始竞拍。
陆玉雾按照商芜之前的交代,谨慎地举了几次牌。
但显然对这套手镯感兴趣的人不少,价格很快被抬到了一个让她有些犹豫的高度。
就在陆玉雾思考着是否要继续加价时,身边一直沉默的傅厌,忽然直接举起了手中的号牌,报出了一个远超当前价格的高价。
“两千万。”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拍卖师愣了一下,随即兴奋地确认:“这还有没有更高的?”
无人应声。
“成交!”
一锤定音。
陆玉雾愕然地看向傅厌,。
他却只是面无表情地收回号牌,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后续的流程,两人依旧没有任何交流。
直到晚宴结束,坐上回程的车,傅厌才将那个装着翡翠手镯的精致礼盒,随手放在了后座。
车内依旧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窗外流光溢彩,映照在傅厌侧脸上,也映照着他的眼里情绪明明灭灭。
很快,车子缓缓停在陆家别墅外。
陆玉雾解开安全带,拿起后座的手镯盒,低声说:“谢谢。这个多少钱?我会让我妈妈转给你。”
她伸手去开车门,手腕却猛地被一股大力攥住。
傅厌不知何时转过了身,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翻涌着压抑了整晚的浪潮。
他紧紧盯着她,声音因为酒精和情绪而沙哑低沉。
“陆玉雾,你就真的能这么轻易地往前看了?”
陆玉雾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痛楚和质问刺得心口一颤。
但她立刻武装起自己,用力想抽回手,语气硬邦邦的:“不然呢?难道还要留在原地等你吗傅厌?是你先毁了我们之间的一切!”
“我毁了一切?”
傅厌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激怒。
他猛地凑近,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看着他。
“陆玉雾,你……”
他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因为陆玉雾的眼睛带着水光,倔强瞪着他,样子可怜又着迷。
傅厌呼吸微滞,所有的理智瞬间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