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和愤怒同样灼烧着她。
陆优拿起笔,在另一份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将签好的协议拍照发给程昼。
附言只有短短四字。
「如你所愿。」
然后她关掉手机,拿起车钥匙,离开了这个充满窒息感的家。
她需要离开,立刻。
商芜和陆让看着接连传来的消息,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陆让揉了揉眉心,“这两个人……”
商芜叹了口气,“现在怎么办?去找程昼谈谈?”
他们找到程昼时,他正坐在公寓的地板上。
周围是散落的酒瓶,眼神空洞,
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就放在他手边。
商芜蹲下身,轻声劝道:“程昼,新闻已经澄清了,是个误会,优姐她也是一时在气头上,你们好好谈谈,别冲动。”
程昼嗤笑一声。
声音沙哑。
“谈谈?有什么好谈的。”
“她从来就不相信我,在她心里我程昼就是这样的人,离了干净。”
程昼站起身,摇摇晃晃,避开商芜伸出的手。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们别管了。”
说完,他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公寓,背影决绝。
商芜还想追上去,却被陆让拉住。
“阿芜。”
陆让摇了摇头,“算了。”
“这是一个坎,必须他们自己解决,我们插手越多可能越乱。”
商芜看着空****的门,心里堵得难受,却也知道陆让说得有道理。
感情的事,外人终究难问。
商芜疲惫地靠进陆让怀里。
“我只是不想看他们这样。”
陆让揽住她的肩膀,低声安慰。
“我知道,有些路,只能自己走。”
“有些坎。只能自己过,我们逼不了,也替不了。”
……
当晚。
商芜和陆让分别给陆优和程昼发了一条很长的信息。
内容大致相同。
他们说了看到两人走到这一步的痛心,也表明理解他们此刻的情绪,最后郑重劝说从现在开始,他们不再就此事劝说任何一方,也不再充当任何人的情绪树洞。
陆优和程昼需要空间自己冷静,自己思考。